张经理的电话挂了，苏晚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键盘的敲击声停了下来，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轻微的嗡嗡声。她摸出手机，解锁，点开微信，发现那条来自楚默的消息还没看。

tài mǎn 了三个字：明天见。

苏晚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明天？他们约好了明天一起去处理那个棘手的合作方，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她翻到之前的聊天记录，发现那已经是三天前的消息了。楚默向来雷厉风行，说ециалистkaca确定了，就不会改主意。除非……有什么变故。

她拿起外套，往外走的时候，路过会议室，门没关严，里面传来低低的争执声。苏晚皱了皱眉，里面坐着几个部门经理，正围着一张地图在讨论什么。她顿了顿，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知趣地绕了过去。

电梯下行，屏幕上显示着到一楼。门打开的那一刻，正好撞见急着出门的楚默。他穿着一身黑色作战服，外面套着休闲西装，袖子撸到了手肘，袖口卷起的地方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见她出来，他脚步没停，径直朝电梯口走去。

苏晚喊了一声：“楚默！”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还是应了一声：“嗯。”

“你明天……还去吗？”她把包提在手上，语气有点紧。

楚默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权衡该不该说。最后他只“嗯”了一声，没再多解释。苏晚心里咯噔一下，那意思很明显，他是要去，但又不打算告诉自己原因。

电梯门关上，苏晚看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心里乱糟糟的。她跟楚默合作过几次，配合默契，但感情上的试探，却总是小心翼翼。她承认自己有点没安全感，尤其是楚默这种寡言少语的人，一个眼神就能让她想太多。

到公司楼下的时候，楚默的车已经在等了。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苏晚坐上去，替自己倒了杯水。车子缓缓启动，窗外的车流声很吵，苏晚却什么都没问，只是看着后视镜。楚默坐在驾驶座，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指尖微微发白，像是在做什么决定。

“楚默，”她轻声开口，“你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却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