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骂完，那股子怪味儿没散，反而更浓了。他使劲扇了扇脸，想把那股子邪乎劲儿扇开点。Hobbes这会儿有点慌，但更多的是好奇。这味儿……咋闻着像老坟头上冒出来的？可又不对，老坟头没这冲劲儿。他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往苞米地边上凑近了两步。

“刘叔，您说……那玩意儿是真有邪性啊？”Hobbes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小声问了一句。

老刘头没回头，光顾着低头使劲吸鼻子：“邪性？小鬼，你不懂。那是阴气重，碰上太正常了。赶紧走吧，别沾染上。”

Hobbes咬着嘴唇，没再说话，但脚步明显慢了下来。两个小家伙一前一后，磨磨蹭蹭地回到了村口。刚进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就看见日头底下，一个女人正坐在小马扎上，旁边围着几个大婶，你一言我一语地哄着。地上铺着块破布，上面躺着一团白花花的……兔子？

“小琴啊，你别吓我，你醒醒……”一个梳着麻花的妇人揪着兔子的毛，眼泪都快下来了。

“姐，我没事……”躺在地上的姑娘躺在那团雪白的绒毛里，脸色惨白惨白的，嘴唇几乎没有血色，眼睛半睁着，直勾勾地盯着天上的日头，像是没听见旁边人的喊话。

Hobbes瞅瞅那只兔子，又瞅瞅那个姑娘，小声对老刘头说：“刘叔，这……这兔子是啥来的？”

老刘头眉头一挑：“兔子？小鬼，你眼花了。这是闺女养的猫，叫雪球。”

“猫？”Hobbes瞪大了眼睛。

老刘头没理会他，几步走到那姑娘身边，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姑娘的鼻息：“呼……还有气，但呼吸弱得很，脉象也乱得跟打鼓似的。”

“咋回事啊刘叔？”旁边几个大婶围了上来。

“中毒了，”老刘头言简意赅，又伸手拍了拍那团雪白的绒毛，“还有这畜生，也是被同一股邪毒伤了。”

雪球挣扎着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小爪子胡乱刨着地。老刘头伸手一摸，雪球后腿的毛根根倒竖，皮肉紫黑一片。

“阴毒，是阴毒！”老刘头眉头皱成了川字，“这毒邪得很，估计是冲着这姑娘来的。”

“冲着她？”一个大婶噗嗤一声哭了出来，“可这姑娘啥招都没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