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刚骂完，那股子怪味没散，反而更浓了。他使劲扇了扇脸，把那股子邪乎劲儿扇开点。 Hobbes 这会儿有点慌，但更多的是好奇。这味儿……咋闻着像老坟头上冒出来的？可又不对，老坟头没这冲劲儿。

他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往苞米地边上凑近了两步。地里头黑乎乎一片，啥也看不清。老刘头蹲下身，伸手往前头扒拉了扒拉。触手一片湿漉漉的泥土，还有点黏糊糊的。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敢情是浇地了？可……凌晨浇地？”老刘头嘀咕着。这地是他家老本营，边边角角他都熟。昨晚上没下雨，也没见谁半夜提着水桶来浇地啊。

正琢磨着呢，那股子味儿突然变了。不再是之前的发酵味，倒像是……像是啥小东西要放“大招”了。老刘头脑袋“嗡”的一下，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他猛地抬头，看向苞米地中央。

只见那一片黑乎乎的玉米叶子中间，一点小红苗“噌”地一下钻了出来！就那么几秒钟的事儿，那红苗已经露出了半截脑袋，呈不规则形状，像是……像是颗心？

老刘头吓得差点瘫倒在地。他娘的！这地……要出事儿？他脑子里立刻闪过昨晚村口那跳大神的瞎三儿，嘴里念念有词的，跟这地里的玩意儿有啥关系？还有隔壁老王家那个独眼丫头，前两天提着个篮子来地里转悠半天，也不知道干啥。

老刘头越想越怕。他抄起旁边砍柴刀，紧了紧手，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往地里走。那红苗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正对着他，似乎在……挑衅？

他一步步挪，心都快跳出来了。突然，“啪”的一声轻响，在他前面几步远的地里，一截死树根裂了。老刘头吓了一跳，以为是啥东西动了，握着刀的手更紧了。

可下一秒，他眼珠子一转，发现那树根旁边，还多了几颗小红苗！跟刚才那颗一样，同样妖异地冒了出来。不止一颗！周围不远处，都能看到类似的景象，黑乎乎的泥土里，星星点点全是小红苗！

“我的老天爷……”老刘头腿一软，差点跪地上。这……这是要长啥东西啊？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害怕。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田埂子上，还有一颗小红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