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这猪……”

我看着圈里那头肥猪，猪眼直勾勾地瞪着我，鼻孔里呼哧呼哧冒着热气，明显是生病了。老王，王老四，就是这家猪的主人，一脸愁容地站在旁边，唾沫星子都快急喷出来了。

“大夫，你给瞧瞧吧，我这一大早就起来，发现猪就不对劲，打了个滚就蔫了，我寻思着是昨晚没喂饱？还是……还是中了邪？”王老四说话磕磕绊绊，眼神里全是焦急。

我乐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信这个。我打开药箱，掂量了掂量里面的家伙什，从里面掏出一包草药，又倒出一瓶自家酿的白酒。我问老王要了半碗清水。

“行了王哥，别瞎琢磨，就是普通的猪瘟。”我一边说着，一边把草药在清水里泡开，又倒了点白酒进去，搅拌均匀。然后我戴上一次性手套，小心翼翼地脱下那头猪的猪嘴，把那些带着苦味的药水灌了进去。

猪哼哼唧唧地叫了两声，把药水咽了下去，又老老实实倒了下去。我拍了拍猪屁股，“王哥，别管它了，今明两天好好喂食，别让它饿着， 过两天就好了。”

老王千恩万谢地走了，看着他那消失在村口背影，我摇摇头。这不是我第一次给村里的猪看病，自从两年前我在一次意外中觉醒了“窥天”的能力后，村里好多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成了我的收入来源。

“窥天”，能看到东西的损伤程度，甚至能窥探到一些微弱的气息波动。开始时我以为是错觉，后来一次次的验证下，我才知道，这个世界，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给猪看病不过是“窥天”能力最微不足道的一个应用。有时候，村口那只每天绕着村子跑的老黄狗，身上细微的伤口我能一窥无疑；有时候，隔壁村那个总爱吹牛的王二，晚上偷偷溜进自家菜地拔人家韭菜，我也能知道。

但真正让我头疼的，不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是那些“碰瓷”来的妖怪。

那天，我刚给村里的李婶瞧完病，准备回家，就看到一个浑身黑毛的妖怪，正跟李婶的公鸡搏斗。那妖怪一看就凶恶，双双扑倒在地，厮杀成一团。

我赶紧跑过去，一把推开那妖怪，妖刀差点没把我的胳膊削断。那妖怪一愣，随即露出一张狰狞的脸，“你是何人，竟敢坏了老子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