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的风不大，吹得慕夏手里的纸团哗啦作响。她攥得死紧，手心全是汗，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夜司爵就站在面前，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整个人都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冷面阎罗。他没点烟，却把燃尽的烟头在墙角磕得咔咔响，那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简直震耳欲聋。

“夜总，”慕夏的声音抖得厉害，“那……那钱，我明天……明天一定还您。”她觉得自己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猫，尾巴都竖直了，浑身紧绷。昨天还想着怎么找借口把那件联名卫衣据为己有，今天就沦落到这个地步，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夜司爵抬眼，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直直戳进慕夏心里。“明天？”他嗤笑一声，烟雾缭绕间，眼神里全是嘲讽，“慕夏，你是打算穷到明天才给我钱？”

慕夏脸一烫，攥得更紧了手里的纸团，那是她刚从闺蜜那里借来的借条。她想说“我这就去……”，话没说完，就被夜司爵接下来的话打断。

“呵，找朋友？”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像是zipper被拉开的声音，尖锐又刺耳，“那件卫衣，是你跟我借钱的理由？”

慕夏彻底怂了，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

“想买？”他打断她，语气冰冷得像要结冰，“我可以给你买十件，让你明天还不完钱，天天来找我报销。怎么样？”

慕夏傻眼了，这男人是认真的？不是在耍她？她看着夜司爵那张英俊得让人窒息的脸，心里有点发怵。这人要是起了杀心，她这条小命是不是就交代在这儿了？

“我……我不需要……”她小声抗议，其实心里清楚，这三万块不是小数目，她现在唯一能拿出来的就是那笔刚借来的“救命钱”。

夜司爵突然笑了，那笑声在寂静的巷口显得格外刺耳。“跟我撒野，挺有意思。”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慕夏，眼神里有种猫看老鼠的戏谑，“不过，我嫌麻烦。”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三万块，明天前必须还清。做不到，你就别想再见到那件卫衣。”

慕夏看着夜司爵，又看了看手里的借条，脑子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