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公文包，走进小区大门，心里头还在琢磨着昨晚上那件事儿。说真的，那小娘们儿是真是假我也没摸清楚，但总觉得不对劲儿。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按了18楼后，我习惯性地掏出手机刷了两条朋友圈。电梯“叮”地一声到了18楼，门一开，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堵在门口。他个头挺高，穿着黑色皮夹克，手里还拎着一个帆布袋，看样子像是个收废品的。我皱了皱眉，心想这年头只要钱，也不挑挑拣拣了？这栋楼是高端小区，收废品的怎么就上来了？男人突然摘了墨镜，露出俩窟窿眼。我他妈差点背过气去，心脏突突跳得像是要蹦出来。他张着嘴，嘴里没舌头，发出“呜呜”的怪响。我本能地后退一步，撞到了电梯按钮上。他反倒咧嘴笑了，露出两排黑牙：“阿明，好久不见啊。”我定了定神，强装笑脸：“您是……谁啊？”这我得装傻，万一认错人了，岂不是更丢人？男人“嗬嗬”笑了两声，说话声音都变了调：“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欠我的东西。”他往前挪了一步，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我赶紧捂住鼻子，心说这鬼东西简直就是个移动的垃圾堆。他似乎被我的反应逗乐了，又往前凑了凑，嘴巴张得更大了：“还钱，或者……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脑子飞速转动，这玩意儿是冲我来的，不会吧？我不过是个社畜，能欠它什么？除非是上周抓的那只小怪，不对，当时我已经处理了手尾啊。男人见我不说话，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他把手里的帆布袋往地上重重一摔，发出“哗啦”一声响。我借着天光一看，里面全是人手人脚，还沾着黑血。妈的，这是什么玩意儿？他咧嘴一笑：“看到了吗？这些都是欠债不还的人手。下一个就是你。”我下意识往后退，差点没摔倒。电梯门突然“叮”地一声又要关了，我眼疾手快踹了一脚。男人似乎被我的动作惹恼了，伸手就来抓我的脖子。我猛地往旁边一扑，躲了过去。男人“呸”了一声，一口脓沫喷在我脸上。我他妈当场破防了，这玩意儿怎么比老王还难缠？老王是我那过世的师父，专门搞这些邪门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