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明，三十岁，标准的社畜，每天不是在上班，就是在去上班的路上。今天也是一样，早上七点半，被闹钟叫醒，挣扎着爬起来，刷牙洗脸，掏出两个包子对付了早餐，准时八点站在了写字楼门口。

写字楼挺气派，玻璃幕墙闪闪发光，像极了资本家压榨我们这些打工人的剥削工具。我深吸一口刚出炉的包子味儿，暗骂一句“SB公司”，然后刷卡进楼。电梯是老型号的，里面已经有几个人了，空气黏糊糊的，全是早餐、体味和香水混合的奇怪味道。

我赶紧按下十八楼，缩在角落里，假装看手机。手机屏幕亮着，其实里面什么都没看，就盯着屏幕发呆。今天又是个周一，一周中最难熬的一天，感觉像被灌了铅一样，抬不起头来。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十五楼，门开了，一个人也没下来。怪了，我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看楼层数字，确实停在了十五楼。又停了几秒，依旧没人，电梯门又关上了，继续向上升。我心里有点毛毛的，总觉得不对劲。这栋楼我记得没有十五楼啊？二十层以下全是办公区，三十层以上是会所和酒店，十五楼……嗯？

我下意识地用眼角余光扫了扫周围的人。一个戴眼镜的姑娘在低头刷微博，一个穿着西装的胖子在打电话骂娘，还有一个 bald 头顶着个大肚子，哼着小曲儿。他们好像都没觉得有什么奇怪，或者根本没注意到电梯停了。

难道是我记错了？不可能，我在这楼里上班三年了，熟得不能再熟。十五楼……十五楼……我努力回忆，突然想起好像有一次听人说过……楼里闹过鬼？说有个女白领在这里跳楼了，血流了一地，后来十五楼被封了，改成了杂物间？不对啊，按理说应该是个数字，要么是14要么是16，15楼这个数字……

我猛地抬起头，往电梯门上看了一眼。没错，是15楼。 думал я。又停了，还是没人。这他娘的邪门了。

我正要张口问的时候，突然感觉一股冷气，嗖地一下，从脚底板蹿上来，这电梯里本来就有点闷，怎么突然这么冷？我打了个哆嗦，本能地抱紧了胳膊。

周围的几个人也好像感觉到了，戴眼镜的姑娘抬头皱了皱鼻子，西装胖子猛地挂了电话， bald 头也停止了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