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又没钱了……”阿杰摸着肚子，肚子里空荡荡的，跟被掏空了一样。手机屏幕暗着，银行余额几个零闪得他眼晕。这月工资刚发，全泡在房租和饭上了，还剩个位数。房东催租电话一响，他就蔫了。

挂了电话，阿杰瘫在椅子上，眼神放空。租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厅，被他硬生生挤成了一室一厅半，靠墙角堆的旧书勉强算半个书房。电脑是他仅有的固定资产，屏幕上还贴着一张便利贴，写着“还差十万”。

他点开游戏客户端，手指在屏幕上点击，目光却飘向窗外。楼下夜市热气腾腾，烧烤摊的炭火噼啪响，几个年轻人围坐在一起吹牛，手里捏着的基本都是手机，偶尔碰碰啤酒罐。阿杰咧嘴笑了笑，又合上，心里有点酸。

“叮咚。”门铃响了。阿杰皱皱眉，以为是外卖，忘了订。趿拉着拖鞋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身形高挑，面容精致，正低头看手机。

“你是阿杰？”女人抬起头，眼神在他身上扫了扫。

阿杰愣了一下：“你是谁？”

“我叫苏婉。”女人递出一张名片，“我……有点事想找你谈谈。”

阿杰接过名片，上面的头衔是“星际科技，项目总监”。他眼珠子转了转，星际科技是他最近听到的一个传闻，据说在做一项颠覆性技术，但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

“我请您喝杯咖啡吧。”阿杰指了指楼下的咖啡馆。

苏婉看了看时间，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咖啡馆，阿杰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苏婉穿着剪裁合体的风衣，领口竖起，衬得脖颈修长，手腕上戴着一块表，反光刺眼。

“你最近……在做什么？”苏婉搅动着咖啡，目光落在阿杰身上。

阿杰咽了口唾沫，编了个理由：“做点软件外包，养活自己。”

“哦。”苏婉点点头，不再追问。她突然压低声音，“我听说，你在……”

阿杰心里咯噔一下，抬眼看她，发现她眼神闪烁，像是在犹豫什么。

“我在做一个人工智能项目。”苏婉深吸一口气，“需要一个人，精通算法，能修改底层代码。”

阿杰猛地睁大眼睛：“我能行吗？”

苏婉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你做过类似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