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擦了擦眼泪，低头看自己皱巴巴的T恤。这倒霉催的一天，从早上被老板骂开始，到晚上客户投诉，像串起的珠子，每一颗都透着难受。他攥紧兜里那点钱，感觉像握着一块冰，凉飕飕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是房东发来的消息，催他明天交房租，语气还带着点不耐烦。

“操，”阿杰把手机扔回兜里，自言自语道，“这年头，挣钱比登天还难。”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看着霓虹灯亮起来，心里堵得慌。路过一个服装店，玻璃窗里映出他憔悴的脸。店里传来一阵欢快的音乐，一对情侣正在试衣服，男的一直在摸女的一只手，笑得那叫一个甜。

阿杰突然想起什么，加快脚步走开了。他讨厌这种甜蜜，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他想起前几年，自己也有过那么一段时光，但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散了。那个女孩，叫小雅，是他高中时期的同学，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比现在帅多了，至少她那样说。

“也许……我也该换个环境？”阿杰自言自语道。

他拐进了一条小巷，想要冷静一下。巷子里有一家裁缝店，门口挂着一块牌子，写着“为民服务”。阿杰推门进去，一股草药味扑面而来。店里只有一个老头，正戴着老花镜缝补衣服。

“师傅，我这T恤能改一下吗？”阿杰问道。

老头抬起头，打量了他一下，点了点头：“可以，多少钱？”

“五十块吧。”阿杰说。

老头摇摇头：“不用这么贵，三十块就行。”

阿杰笑着付了钱，坐下来等裁缝改衣服。趁着等待的功夫，他走到窗边，看到外面的人群。突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一身民国时期的旗袍，走在不远处。那旗袍的颜色和款式，像极了小雅穿过的那件。

阿杰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他定睛一看，那女的正和另一个男的走在一起，男的搂着她的腰，两人笑得特别开心。

“难道……她是他的未婚夫？”阿杰的心沉了一下，像遭了雷击。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转身就往外走。裁缝喊了他一声，他也没听见。他跑出巷子，来到那条街上，果然看到那对男女。男的搂着女的肩膀，不停地说着什么，女的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