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又没钱了……阿杰摸着肚子，肚子里空荡荡的，跟被掏空了一样。手机屏幕暗着，银行余额几个零闪得他眼晕。这月工资刚发，全泡在房租和饭上了，还剩个位数。房东催租电话一响，他就蔫了。挂了电话，阿杰瘫在椅子上，眼神放空。“操！”

烟灰缸里烟头堆得老高，他随手拿起一根，没点燃，又扔回去。窗外的霓虹灯倒是挺亮，可照亮不了他心里的黑。阿杰摸出手机，翻着相册，最后停在一组照片上。是去年带妈去滨湖公园拍的，妈笑得挺开心，他那时候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妈身体不好，老说想看看湖边的柳树发芽。咋就……没等到呢？

手里这组照片是刚买的相机拍的，不算贵，但拍了快一个月了。阿杰想着，万一哪天没钱吃饭了，就把照片卖了。老uffling的，还能值几个钱？

手机又“叮”一声，是房东发来的微信：“ 小杰啊，房租是不是忘了交了？这个月可不能拖了啊，下个月起晚交要罚款的。”阿杰盯着那条消息，额头青筋都跳起来了。罚款？他哪来的钱？

“操！”阿杰猛地坐直，把手机摔在桌子上。 metallic的响声在寂静的小屋里有回音。他晃了晃脑袋，像是想把那股怒气甩出去。不行，得想办法！哪怕帮人擦鞋，哪怕是去工地搬砖，只要能赚钱就行！

正想着呢，手机又响了。阿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想也没想就挂了。哪有陌生人给他打电话的？肯定是催债的！他现在已经是全网黑名单了。

“喂？”阿杰对着手机自言自语，“谁啊？催债的？我身上一分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一个声音：“是阿杰吧？我是李哥。”

阿杰一愣，李哥？哪个李哥？他印象里好像没叫李哥的朋友。他试探着问：“你……哪位？”

李哥笑了：“还记得我？大学时候，你给我送了一盒方便面，还帮我占了座。”

阿杰猛地想起来了！是他，李涛，当年系的草包班长，现在好像混得不错。他当时怎么就记得给这小子送方便面呢？“哦……是你啊，李……李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老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