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街角转弯，老王被窗外突然亮起的霓虹晃得眯了眯眼。他摸出手机，屏幕上银行卡余额的零头还在欢快地跳动，但这跳动显得格外讽刺。公司一夜破产，手下几十号人领完遣散费，他就成了彻底的零蛋。零头再欢快，也填不饱肚子啊。

老王叹了口气，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划过，像他现在的人生，一片狼藉。他掏出那本皱巴巴的高中课本，随手翻了几页，上面的字迹模糊得像他这几年的生活，乱七八糟，毫无头绪。前同事眼神里全是看衰，连带着暗恋多年的女神都来一句“您老别折腾了”。老王心里那叫一个气，老子虽然栽了，但重新考大学怎么也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车子在一片老旧的小区前停下，老王付了车费，拖着行李箱走下车。小区里都是些老房子，墙壁斑驳，但还算干净。老王找到了租好的房子，一间小得可怜的单间，不过有个小客厅，足够他放张书桌了。

安顿好行李，老王坐在书桌前，开始复习。他记得高中时的课本大部分都扔了，现在的课本看着眼生，但他还是咬着牙，一页页地啃。他记得那时候学习也不怎么样，只是勉强及格，现在要重新考高中，难度可不小。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吓了老王一跳。

“谁啊？”他紧张地问。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王哥，是我，小丽。”

老王愣了一下，小丽是他高中时的同学，后来一起进入公司，关系还不错。他赶紧起身去开门。

“小丽，你怎么来了？”老王有些惊讶。

小丽走进来，手里提着一只书包：“看你没回来，我就过来看看。你也搬来这儿了？”

“嗯，暂时住这儿。”老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小丽笑了笑：“王哥，你这一夜破产，怎么还有心情学习啊？”

老王苦笑了一下：“没办法，重起炉灶嘛，总得有个方向。”

小丽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同情：“王哥，你别太想不开，重新开始也不晚。”

老王摇摇头：“我这不是想开，是没办法。唉，不说这个了，你怎么来了？”

小丽叹了口气：“我回到家，我妈说让我来看看你。她说你公司破产了，让我有空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