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蜷缩在咖啡馆角落，看着面前搅得飞起的拿铁，有点心烦。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来这家店了，每次都要对着那该死的吊扇发呆。风扇座本来就在她手边，她刚要够到，那破玩意儿就像有脑子似的，一寸寸往天花板上退。

"需要帮忙吗？"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炸开。林晚晚猛地抬头，看见苏慕白站在桌旁，手里还拿着菜单。他今天穿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雨天他也没打伞，头发紧贴头皮， polygons造型清晰得能掐出水来。

"不用不用！"林晚晚赶紧摆手，杯子里热气蒸腾，熏得她眼睛发涩，“就是……那个，我有点够不着。”她朝风扇座努努嘴。

苏慕白弯腰看了看，二话不说伸手把风扇座往下拉了一点。林晚晚感激地应了一声，赶紧重新搅动咖啡。塑料勺和厚壁杯碰撞的声音在安静店里格外清晰。

"怎么老来这儿？"苏慕白洗手时问。

"就……路过。"林晚晚含糊其辞。其实她上周刚搬进这条街，每天上学都路过。这家店装修得特别亮，每次经过都想推门看看，结果每次都怂了。

"认识多久了？"

"记不清了。"林晚晚老实回答。

苏慕白挑眉。这家店开了五年，他是常客。五年前，林晚晚还是个小不点，总粉脸跑来闹他。那时候他穿校服，头发软塌塌的，现在穿西装嫌人 Factoring已经完全变了样。

"我记着。"他突然说。

林晚晚愣住。不是第一次有人突然说起过去了。她想起前阵子遇到小学老师，老师说她当年是最调皮的女生。

"你小时候最调皮。"苏慕白放下洗完的手，水珠顺着指缝滴在白衬衫上，"总偷我吃的糖，还把我的语文书涂成漫画本。"

林晚晚脸一热，手心突然全是汗。她根本不记得这些事。等她反应过来追问时，苏慕白已经转身走向柜台。

"所以……你小时候是不是很可爱？"她小声嘀咕，搅动咖啡的动作都变形了。

"可爱？是烦人吧。"苏慕白的身影消失在柜台后。

林晚晚瞪着天花板，突然笑了。难怪他现在说话总是冷冰冰的，小时候肯定也是这样。她拿起手机翻通讯录，拨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