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你能不能把稿子交出来？”苏慕白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响起，冷冰冰的，像裹着冰碴子。

众人一阵哄笑，有人起哄：“苏大总监又发话了，晚晚快快从实招来。”

林晚晚手忙脚乱地翻着文件袋，头埋得低低的，像只做错事被逮到的小兔子。她今天穿得格外不得体，咖啡渍蹭在领口，还把重要的策划案拿倒了半天没发现。要命的是，刚才去洗手间还踩了谁的裙子，对方没跟她说，她现在裤脚都脏了。

“我、我马上就好……”她小声嘟囔，手指却抖得厉害。

苏慕白靠在会议室门框上，黑眸扫过她窘迫的样子，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这丫头啊，永远都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偶尔犯迷糊，但工作起来又格外上心。不过现在，她得先把这活儿干完。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两个投资人拿着咖啡走了进来，这是程经理特意安排的，目的是给苏慕白做铺垫，让他铁了心要拿下这个项目。林晚晚吓得差点把文件袋扔出去，连忙挺直腰板，挤出职业假笑。

“苏总监，两位先生，别站在门口啊，快请进。”她慌忙伸手，却差点被咖啡洒到。

苏慕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触感温热，带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不像他身上那种冷冽的雪松香。他微微用力，将她拉到自己面前，指尖划过她沾着咖啡渍的袖口。

“没事。”他低声道，声音不大，却让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投资人客气地坐下，程经理顺势说起合作的事，空气里弥漫着咖啡香和紧张的商业气息。林晚晚悄悄打量苏慕白，他今天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在那里就像个天生的王者。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加班到深夜，或是生病的时候，都会想起他办公室窗外的梧桐树，想起他递过来的温水和从未缺席的清晨早餐。

“苏总监，我……”她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刚才踩到裙子的事，明明是对方没提醒，她却觉得是自己笨，被罚写报告都认了。

苏慕白突然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允。他放下咖啡，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尾，又迅速转开。林晚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