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气得直跺脚，跺得青石板都咯吱作响。“我动不了他们？那我动我姐夫呢！”她梗着脖子，眼睛直勾勾地瞪着沈砚。沈砚挑眉，等着她说完。

“我姐夫赵衍白，当年在军营里怎么对我的？传出去的名声，难道不是他一手造成的？”苏晚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股子委屈和恨意。“他如今坐镇京城，权势滔天，我连句公道话都求不到！”

沈砚沉默了，他没想到苏晚会把话题扯到这个上面。他原本以为，苏晚只是单纯地不服气，想要证明自己没错。可现在看来，苏晚的执念远比他想象的要深。

“赵衍白，当年确实是我配不上你。”沈砚的声音平静无波，“你忘了我？”

苏晚猛地抬头，眼睛瞬间红了。“你当然忘了！你配不上我姐夫，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她气得浑身发抖，“当年你为了躲我，跑得比兔子还快！现在倒好， conveniently 忘了这事，跑到我面前装深情！”

沈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苏晚，你太单纯了。当年军营里的那些事，你以为是我的本意？赵衍白那些手下，谁不知道他的野心？他们故意挑拨我和你的关系，就是想让我在军中失去地位。”

“失去地位？那又怎么样？”苏晚不解，“你大可以反驳啊！”

“反驳？”沈砚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苏晚，你有没有想过，当时军中那些人对我的排挤？赵衍白那个阴险小人，他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苏晚愣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她只知道沈砚爱上了赵衍白，然后离开了她。她以为沈砚是自愿的，是爱上了别人。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离开我的？”苏晚的声音颤抖着，她不敢相信这个答案。

沈砚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苏晚，你爱的是赵衍白，对不对？”

苏晚愣住了，她不知道沈砚是怎么看穿她的心思的。她咬着嘴唇，半晌才吐出三个字：“是。”

沈砚看着她，眼神复杂。他突然笑了，笑得有些沧桑。“苏晚，你太爱赵衍白了。你为了他，可以不顾一切。可你有没有想过，他真的爱你吗？”

苏晚摇摇头，她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沈砚看着她，眼神渐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