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眼圈红红的，声音带着一股子要炸的劲儿：“你至于吗？为这点破事儿，你至于站在这里半天？要是我，早就把他们打一顿了！”她说着，还撸了撸袖子，作势就想冲上去。

沈砚看她那副要打架的冲动样，又好气又好笑。他转过头，嘴角勾了丝冷笑：“你动得了他们？”话音刚落，就见几个府上侍卫围了上来，眼神不善地看着苏晚，明显是不想她过去。

苏晚气得脸都红了，刚要发作，就被沈砚抬手止住了。“别动，”沈砚声音压得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他们只是个警告，你想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个家主子，就这么简单？”

苏晚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气得跺了跺脚。“沈砚！你什么意思？你这是护着他们！”她指着那些侍卫，气呼呼地道，“你是觉得，我苏家没落了，配不上你了？”

沈砚眉头一挑，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没这么说，但你得拎得清。你动他们，明面上是赶尽杀绝，暗地里却是自毁前程。你要是连这点都分不清，那也是白活了。”

他顿了顿，看着苏晚的眼睛，语气放缓了些，却又带着一丝寒意：“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忘了，你爹是怎么死的？苏家是怎么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泥潭的？”

苏晚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知道沈砚说得对，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性子。她想起爹爹临终前那绝望的眼神，想起苏家上下被抄家时的惨状，想起那些曾经对苏家阿谀奉承的人，如今个个避之不及的嘴脸……

她只觉得心里堵得慌，明明握着刀，却连个像样的敌人都没有。这滋味，比杀了她还难受。

沈砚看着她难过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却带着一丝心疼。“晚儿，我知道你委屈，但你要明白，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你只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

苏晚一愣，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她抓住沈砚的手，眼泪就砸在他手背上。“沈砚……你……你怎么还信我……”她说着，声音就哽咽了。

沈砚没说话，只是紧紧地握住她的手，included her in his he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