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没动，自顾自用那双没有受伤的手，摩挲着腰间沾了泥的玉佩。暖玉温润的触感透进皮肉，却暖不了他心头的冰凉。

“你至于吗？”苏晚终于忍不住，声音尖锐了些，带着哭腔。

沈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头。那双眼睛里淬了冰。“至于？苏家现在是什么光景，你不清楚？”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寒霜的刀子，刮得人耳膜生疼。

苏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混着泥土气涌上口腔，让她一阵反胃。她想起那些官府衙役的谩骂，想起那些鄙夷的目光，想起江南一带传来的风言风语，说这年头，苏家女不守妇道，连夫君的命都护不住。

凭什么？凭什么骂她！

沈砚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里那点存着的火气，莫名地熄灭了。他扯了扯嘴角，那笑比哭还难看。“苏家上下，都在等你这句话呢。”

苏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混着泥土气涌上口腔，让她一阵反胃。她想起那些官府衙役的谩骂，想起那些鄙夷的目光，想起江南一带传来的风言风语，说这年头，苏家女不守妇道，连夫君的命都护不住。

凭什么？凭什么骂她！

沈砚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里那点存着的火气，莫名地熄灭了。他扯了扯嘴角，那笑比哭还难看。“苏家上下，都在等你这句话呢。”

苏晚猛地抬头，撞进他阴沉的眼神里。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她喘不过气。“沈砚，”她声音有些发颤，却异常坚定，“我要查清楚，凭什么骂我，凭什么骂我苏家！”她死死盯着地上那袭染血的嫁衣，那里曾经躺着她丈夫的尸身，如今却成了笑柄。

沈砚看着她那倔强的模样，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他松手让旁人扶起苏晚，自己则转身离开。走到门槛时，他顿了顿，回头道：“清理干净了，我会派人送你去江南。”

苏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捂着脸，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她爱沈砚，爱了那么多年，可沈砚却回来了，带着一身血腥味，带着一身清誉。

苏晚抬起头，看着屋檐下的乌鸦，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