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站在公司楼下，看着煎饼摊老头的摊子，真心觉得这老头是敌军。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准时出摊，香气混着清晨的露水，透着一股子磨人的劲儿。他连熬个夜加班都比不上这老头来得烦人，至少晚上还能在自己窝里死扛，早上这热乎气儿，分分钟能把人驱赶到工位上。

"老板，再给我来个鸡蛋，多放点辣！"姜晚算是给自己找点事做，一边骂骂咧咧地指挥老头，一边悠哉地等着他的早餐。那老头也不答话，埋头摊饼，手上的动作稳得跟焊在铁板上的似的。这年头，手艺稳比KPI稳啊。

姜晚啃着煎饼，突然想起公司新来的老板。那个海归大佬，平时就跟个活体GPS似的，到处张望，眼神还总是往他这边瞟。姜晚心里直打鼓，这老板不会是看上自己某个项目报告吧？他不是没认真写过，可就他那眼神，能把活人吓跑啊。

"姜晚，吃早餐呢？"老板的声音在旁边炸开。姜晚吓得一激灵，差点把饼吐出来。他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刚吃..."

"我看你天天在楼下站着，挺有意思的。"老板嘴角抽了抽，"我就站过你这么一会儿，你就紧张得跟第一次上班似的。"

姜晚表面淡定，心里已经把自己骂了八百遍。这老板是听谁说的？楼下那老头？他要是知道自己被大佬盯上了，估计晚上能梦游去撞电线杆。

"就是打发时间。"姜晚含糊道，突然灵光一闪，"老板，您要是有时间，帮我看看我那个商业计划书呗？我改了好几版，就是觉得哪儿不对劲，您经验丰富..."

"我需要商业计划书？"老板挑眉，"我过来是想看看，能不能让你早点下班。"姜晚一愣，马上跪着点头："太好了！老板您明鉴！我保证明天就加班给您写！"

老板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姜晚看着他的背影，差点没把早餐给喷出来。这老板怕不是嫌弃他效率低？可他现在哪有工夫高效啊，天天得帮忙照看楼下那个摊主！

第二天，姜晚顶着黑眼圈去了公司。老板没在，他正埋头读一本英文原版书。姜晚凑过去，见是本《如何快速提升商业分析能力》，马上下手就要抢。老板手一挥，"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