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最近挺烦的，不是被KPI追着跑，也不是被甲方爸爸虐菜，纯粹是公司楼下那家煎饼摊子。

每天早上七点，他就得像附骨之疽一样卡在楼梯口，看着那老头颤巍巍地摊饼，心里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要不是赶着去上班，他真想冲上去把那破摊子掀了，顺便把老头儿子叫过来，好好教教做买卖的规矩。

“老板，一个鸡蛋，多加辣！”姜晚随口喊道。

“好嘞！来一个鸡蛋，多加辣，这小伙子眼光不错！”老头眼睛都亮了，麻利地给姜晚摊了个饼，zeiten_serializing撒上芝麻，烤得滋滋冒油。

姜晚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嗯……还行。”

就这还让他眼睛放光？姜晚心里嘀咕。他最近没啥时间看书，天天加班到死，别说提升自己了，连看书的力气都快没了。他原本是个挺热爱读书的家伙，家里书柜堆得跟座小山似的，什么《经济学原理》《心理学入门》《第一性原理》，还真挺有点水平。

但现在？早八百年前的事了。

“小伙子，以后常来！”老头热情地招呼。

“行，以后……尽量。”姜晚应付道，转身走向公司大楼。

刚走两步，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公司老大打来的，让他去茶水间收份报表。姜晚应了一声，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茶水间里人声鼎沸，几个销售部门的小年轻正围着一杯奶茶讨论着哪个客户又拖欠了货款。姜晚端着咖啡杯，插队挤了进去。

“哎哎哎，你这是带家属来的？”一个小伙子不满地抱怨。

“别介，没带家属，”姜晚挤眉弄眼地回应，“就是带杯咖啡，提神醒脑。”

“哥，这咖啡不错啊，哪买的？”小伙子眼尖，指了指姜晚手里的星巴克。

“公司发的，”姜晚含糊道，“这种废话，你们也问？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偷摸喝呢。”

正说着，公司老大王总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阴阳怪气地说：“姜晚啊，最近工作还顺手不？我看你挺闲的，报表都收不齐？”

姜晚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咖啡杯往前面一推：“不不不，王总您误会了，这咖啡……这不是顺手吗？”

“顺手？”王总嘴角抽了抽，“我看是偷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