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走出教学楼，午后的阳光把他拉得老长。他习惯性地摸了摸书包带子，那里还留着教授批改作业时用力勒出的印子。上辈子，他二十岁，意气风发，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商业竞赛一等奖拿到手软。可现在，二十岁，他连一份正经工作都找不着，因为那个他曾经看不起的“赘婿”标签，像块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他路过学校附近的小吃摊， Eric 正蹲在角落啃着馒头。人影在晃悠，看不出情绪，但林凡知道，那个人勾不起嘴角，说明心里不好过。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几步走过去坐到他那辆吱呀作响的二手电动车后面。

“今天怎么样？”林凡问。

Eric 没吭声，只是把馒头咽下去，摸出皱巴巴的十块钱塞给林凡：“坐车要钱吗？”

林凡接过钱，却没点钱，又塞了回去：“自己攒点钱不容易，别这么抠。”

Eric 笑了，笑声像破风箱：“你不一样。你是林家大小姐看上的，能养得起坐车的钱。”说完又自嘲地笑了笑，“我现在是看上你了。”

林凡心里一暖，摸了摸下巴：“就你这小心眼，以后商界混不下去，回来给我当保安。”

Eric 翻了个白眼，但手还是没闲着，帮林凡扶着车：“你上辈子生意做得那么顺，怎么这辈子……”

“上辈子我太自信了，觉得除了生意，什么都能掌控，”林凡叹了口气，“这辈子……我想当我该做的，该吃的亏，也得吃。”他顿了顿，“对了，你上次说想进我打算投资那个‘云端网’，有把握吗？”

Eric 眼睛一亮：“都有把握？你表哥他们可没提过，你打算怎么投资？”

林凡压低声音：“我们低调点，不告诉表哥他们，用现金入股，占个小头，看发展。”

Eric 摇头：“不行，你表哥他们那帮人，早晚要跟云端网对着干。你这么直接投，以后准没完没了。”

林凡眉头皱起：“那你说怎么办？就因为上辈子我得罪了徐家那些人？”

“‘上层建筑’的战争，我们这些‘地基’的人，惹不起。”Eric 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但这块地，迟早是我们的。”

林凡心里一惊：“什么意思？”

Eric 不回头，声音压得更低：“我查过了，云端网那帮人，除了钱，没别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