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低着头，手心全是汗。教授那阴沉的脸在他眼前一闪而过，他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书包带子磨破的地方，还隐隐有些疼，那是他前世留下的“勋章”。“下……下次不会了，教授。”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小了。

离开教授办公室，林凡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他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关上隔间的门，才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林凡，你他妈傻站着干嘛？赶紧收拾东西走人！”一个粗狂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林凡心头一紧，推门出去，看到赵磊和几个人正围着他，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你们想干什么？马上就要上课了。”林凡皱着眉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哟，这不是林凡吗？怎么，被教授骂傻了？”赵磊上前一步，故意用拳头戳了戳林凡的胸口，“听说你小子为了逃课，还跟教授顶嘴了？真有种啊！”

林凡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知道，赵磊他们就是想看他出丑，让他难堪。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赵磊，你少说两句，马上就要上课了。”

“上课？哼，我看你是走不动了吧？”赵磊冷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拽林凡的书包。

林凡猛地躲开，一把抓住赵磊的手臂：“你干什么？想动手？”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赵磊没想到林凡竟然敢反抗，脸色一变，正要发作，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怎么回事？”一个凶狠的声音响起。

赵磊和几个手下立刻噤声，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快步走来。

“王哥，没事没事。”赵磊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我们只是在跟林凡开个玩笑。”

王哥没有看赵磊，径直走到林凡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就是林凡？”

“是。”林凡点头。

“听说你惹了我的人，打算怎么办？”王哥的语气很冷，让人不寒而栗。

林凡心里一惊，这王哥是干嘛的？怎么听着不像好惹的茬子？他强作镇定道：“王哥，我只是个学生，跟赵磊他们无冤无仇，他们是在开玩笑，我没有意见。”

王哥盯着林凡看了几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倒是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