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我…我路上…”

那尖锐的女声像根针一样扎进林凡耳朵里，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地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还紧紧攥着书包带子。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迟到，每次都刚好卡在上课铃响的那一秒，最烦人的是教授那副“我看你就是故意找茬”的表情。

“林凡，我告诉你，再迟到一次你就别想参加期末考试了！”教授唾沫横飞，眼睛里全是鄙夷。周围的同学都笑着摇头，有几个女生甚至掩嘴偷笑，林凡能感觉到他们眼里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知道了知道了，您说十遍我也记住了。”林凡挤出个笑脸，转身就想溜进教室。刚迈开一步，袖子就被一只手抓住。

“站住！”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崭新西装的男人站在他面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男人三十岁左右，看着挺精神，但眼神里的戾气像刀子一样锋利。

“王总，您怎么…”

“你小子又迟到？”男人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林凡心上，周围议论声瞬间消失了，大家都看热闹不嫌事大。

林凡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一张嘴就是无数白眼。这家伙是李教授的朋友，听说家里很有钱，平时在学校就仗势欺人，专门找林凡麻烦。

“王总，我……”林凡刚开口，就被男人不耐烦地打断。

“还敢顶嘴？”男人向前一步，眼神凶狠，“听说你这次实习面试又黄了？从今天起，别让我再看见你！”说完，男人猛地甩开林凡的袖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凡站在原地，感觉全身都在发抖。实习面试黄了？这他娘的明明是王总自己使绊子，打电话给那家公司说你成绩不行！可周围的人谁信啊，只会觉得他自作多情。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苏婉婉。

“喂，婉婉…什么？”林凡有气无力地应着，却没注意到苏婉婉的声音有些不对劲。挂了电话，林凡才想起什么，掏出手机一看，有好几条未接来电。

他刚想回拨，却突然停住了。苏婉婉为什么要这么紧张？她不是在公司吗？不对，按理说以她的职位，不应该接这种私人电话。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林凡浑身汗毛倒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