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张老头喝完水，猛地咳嗽了两声，脸色更差了，“那玩意儿……认识我？你小子眼尖啊。”

林枫心里一紧，连忙凑近了些：“师傅，您别吓我。刚才那妖怪说‘老相识’，这事儿肯定不简单。您倒是告诉我啊，什么老相识这么狠？一巴掌就差点把我拍成肉泥。”

张老头摆摆手，声音有点发颤：“别提了……都是陈谷子烂芝麻的旧事了。那畜生，当年跟我有过节，没想到还活着。”

林枫眉头一皱，盯着师傅的脸：“什么旧事？能让您都受内伤？刚才那家伙，我打不过，您出手了啊？就刚才那么一下，我感觉您也伤得不轻。”

张老头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林枫：“你小子火气还是这么旺……行吧，说了你也不懂。总之，以后你下山，留点心眼。那妖怪叫赤鳞，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别轻易招惹就是了。”

“赤鳞……”林枫嘀咕了一句，“这名字听着就挺凶的。师傅，那我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守着您吧？我下山去啊，师傅，报仇的事儿，您少操心，我……”

“闭嘴！”张老头突然喝止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威严，“谁说要你去报仇了？让你下山，是让你自己闯荡，积攒些经验。报仇？哼，那是我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小娃娃掺和。”

林枫一愣，随即有点不高兴了：“师傅，您这话说的……我不是您徒弟吗？您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再说了，刚才要不是您出手，我早交代在那儿了。这仇，我记下了！”

张老头瞪了他一眼，气得直拍桌子：“记你个头！我运的可是伤势，差点岔了气！你这臭小子，就知道逞能。”他说着，手指着林枫，“赶紧给我滚蛋，下山去玩去！离那赤鳞远远的，听到没？别到时候被赤鳞抓住，害我老脸都丢尽了。”

林枫撇撇嘴，心里嘀咕着“凭什么让我滚蛋”，但看着师傅脸色苍白的样子，又知道嘴硬也没用。他闷闷地应了一声：“知道啦……师傅，那我走了啊？”

“走了，滚！”张老头挥挥手，又补充道，“记住，低调，低调！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那叫个什么意思，显得你很能似的。”

林枫拿着早就收拾好的行囊，走到门口，又回头问道：“师傅，那我这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