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把张老头扶到椅子上坐下，又赶紧去倒水。手都有些抖，这要是水洒了，估计得被老头念叨半个月。

“师傅，您到底怎么了？刚才那妖怪，好像认识您啊？”林枫把水递过去，小心翼翼地问道。

张老头接过水，喝了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那畜生……是老夫当年……的一个故人。”他声音里带着些微颤，显然这事让他很难受。

“故人？”林枫挑了挑眉，“这么个玩意儿，能是师傅的故人？我看就是盘菜。”

张老头瞪了他一眼，没说话，但这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少说大话。

林枫嘿嘿一笑，心里却没放松。师傅这次好像真有事。他说：“师傅，您跟我说实话，到底是谁得罪您了？这仇家还不少啊？”

张老头叹了口气，脸上的褶子都垮了下来。“说起来……也是老夫当年……欠了些人情。那妖怪……叫赤炎兽，是当年跟着老夫闯荡……的一个兄弟。后来……唉，一言难尽。”

林枫皱了皱眉，他有点听不懂。师傅这意思，是和这妖怪有过节？“所以呢？现在它找上门来，您就吓成这样？”

话刚出口，就看到张老头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盯了他一眼。“吓成这样？小混蛋，你试试面对这畜生，看能不能站得这么稳！”张老头指了指自己刚刚摔到的胳膊，上面还沾着点血迹。

林枫赶紧闭嘴，心说这老头，真是会抓痛处。

张老头缓和了一下语气，继续说道：“现在……赤炎兽还活着，而且知道老夫在这里。这消息要是传出去……难免会引来更多麻烦。”

林枫恍然大悟：“所以，您是想让我……下山去把这些麻烦都解决了？”

张老头没说话，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弄得林枫一头雾水。

“你下山……不一定是要解决麻烦。”张老头解释道，“老夫看错你了。你打不过，而且……也没这个必要。只是让你下山……看看这个世界……经历一些事情。”

林枫摸了摸下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老头，说话真是一点不直接。不过转念一想，也对啊。自己确实没出过门，什么世面没见过。下山走走，也不是坏事。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