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您……您到底怎么了？”林枫赶紧扶住张老头，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刚才可真是吓死个人。“没事，老夫……老夫就是有点虚……呵呵，有点虚。”张老头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里的浑浊像是五年没洗过的尿壶。“您这话说的，我能信吗？您脸色比那新收的土豆还青。”林枫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闭嘴。”张老头没力气跟徒弟斗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老夫……老夫这次是动真格了。上次为了压制……那混账门派的追踪，祭出了压箱底的东西，现在自身……伤势不轻。”林枫一听这话，后脖颈子都凉了半截。压箱底的东西？那可是张老头吹得比天还大的宝贝啊，动不动就说自己闭关是为了恢复力量，等哪天徒弟下山报仇用得上。结果……现在听起来，倒像是真把老底掏空了。“师傅，您需要什么灵药？我这里有上次采药剩下的‘百年何首乌’，虽然不是顶级，但包治百病！”林枫连忙献宝似的掏出个药瓶。“百年何首乌？”张老头眼睛没睁，但眼珠子转了转，“那玩意儿……顶多让你摔个跟头不疼。别说废话，老夫没心情听你贫。”林枫脸上瞬间挂不住了，跺了跺脚：“嘿！我这不是为您着急嘛！”“行了行了，别嚎了，”张老头摆摆手，这次倒是真实力虚弱，“老夫叫你……叫你过来，是有要事吩咐。”林枫立刻站得笔直，连呼吸都压低了：“师傅，您说！只要徒儿能办到，上刀山下火海——”“滚！说正事呢！”张老头再次被徒弟打断，差点没气得躺床上，“老夫……老夫命不久矣，必须想个法子……把那杀父仇人……给报了！”“啊？”林枫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急道，“师傅，您这又是何苦？身体要紧啊！”“身体？”张老头咧嘴一笑，笑容里全是苦涩，“老夫这把老骨头……还能扛几年？要是……要是老夫真咽了气，那仇……就全看你的了。”林枫心里猛地一跳：“师傅，您这话……我听着不太吉利啊。”“别傻了，”张老头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无力，“老夫这次伤得……比你想象的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