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晓动了动手指，与其说是动，不如说是僵硬地抽搐了一下。意识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不清，但那股尖锐的香水味和眼前晃动的红眼眶，却异常真切。"吴医生？"陈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往后缩了缩，但还是不死心地追问，"吴医生，您…您没事吧？

吴晓晓花了点力气才让自己的眼皮抬起来，视线模糊地扫过眼前的人。陈雅……那个小绿茶，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真是挺有排面的。不过现在吴晓晓心里最关心的，是这破医院里的空气怎么这么甜腻，还带点消毒水的味道，闻着挺难受。

"没事。"吴晓晓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睡醒的混沌感，"就是有点累，睡了会儿。"她 física 指了指旁边的空床位，又指了指自己，做了个打哈欠的动作，"这里是我的位置，你来找我，是不是该敲门？"

陈雅愣了一下，随即破涕为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晓晓，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哎呀，我这就走。"她小跑着出门，这才意识到自己忘了正事儿，又折返回来，顿在门口，小心翼翼地问，"晓晓，你……你刚才是不是听到什么了？我跟他……我是说张医生，我们只是普通同事关系，真的！"

"普通同事？"吴晓晓挑了挑眉，心里冷笑一声，这小绿茶演技还真是一天比一天好。她闭了闭眼，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把那股该死的香水味给压下去。不行，得赶紧离开这里，不然真要窒息了。

"是啊，普通同事。"吴晓晓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张医生人很好的，你们一起工作那么久，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陈雅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眼泪差点又掉下来："晓晓，你别听她胡说！张医生对我很好的，我们……"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眼神闪烁地看向吴晓晓，似乎在寻求某种肯定。

吴晓晓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突然有点烦躁。这种摇尾乞怜的样子，她见得多了。以前她穿成炮灰女主的时候，也经常遇到这种角色，一个个哭得梨花带雨，可真到了关键时刻，却连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