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晓动了动手指，与其说是动，不如说是僵硬地抽搐了一下。意识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不清，但那股尖锐的香水味和眼前晃动的红眼眶，却异常真切。

"吴医生？"陈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往后缩了缩，但还是不死心地追问，"吴医生，您…您没事吧？主任让您赶紧去看看病人..."

病人？吴晓晓试图集中精神，记忆像碎成片的玻璃，勉强拼凑出一些断章。她是吴医生，急诊科副主任医师，今天负责一个重病人，手术室外好像出了点…动静？然后她好像就晕过去了？再然后？

"咳咳…我没事。"吴晓晓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她费力地撑起上半身，靠在冰凉的手术台边缘。眼前这个护士，陈雅，她记得。院里那些爱嚼舌根、使绊子的，陈雅算一个。当初有次吴晓晓新来的课题受阻，她没少在背后进言，说吴晓晓不够资格，说她抢了别人的风头。吴晓晓当时忙着科研，没太在意，后来还是被其他人挤走了资源，她才 вспомнил 什么叫记仇。

陈雅见吴晓晓总算"醒了"，像是得了救星，赶紧凑上来："吴医生，您受苦了！刚才老板找您，您一直没接电话，后来护士长说您可能不舒服…我就赶紧过来看看..."

老板？吴晓晓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那个死对头，程司寒。那个阴沉、 高傲、 一看就不好惹的大佬。自从她进医院，他就处处针对她，理由是吴晓晓抢了他手下的人，还抢了他的资源。吴晓晓当时年轻气盛，跟他顶过几次，但毕竟不是他的对手，每次都以她吃亏告终。

"程…老板让您去看病人。"吴晓晓刻意压低声音，但眼神却锐利起来。她想起任务内容：攻略程司寒，让他爱上她。现在看来，她的处境并不妙。穿成炮灰女主，开局就被人算计，还欠了那个黑化大佬人情。

陈雅似乎没察觉吴晓晓的异样，还在那儿七嘴八舌地说："是啊是啊，那个病人突然血压降下来了，主任都急坏了！老板一听说您手术失败，就立刻过来了..."

吴晓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不行，现在不能慌。她必须稳住，至少要先搞清楚情况。她睁开眼，嘴角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估计是累了，歇一会儿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