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冲进电梯时，后背都出汗了。她今天面试的是城南那家「盛华集团」，面试官是个姓顾的女总监，说话细声细气的，但眼神像鹰一样。苏酒紧张得手心直冒汗，好不容易把自我介绍话说完，顾总监还让她再谈谈对这份工作的理解。

"……就是认真负责吧。"苏酒说完就后悔了，这都什么烂回答。就在她缩回脖子准备等骂时，电梯突然停了。

"叮——"

门一开，顶光亮得刺眼。苏酒眯眼一看，电梯里站着个男人，西装革履，身姿挺拔，手里还拎着个黑色公文包，正是她今天面试的直属上司——司晏。

司晏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眼神深邃得像古井，看得苏酒心里咯噔一下。她赶紧低下头，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苏小姐？" 司晏的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酒慌忙抬头，撞进司晏的目光里。四目相对，她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司晏……怎么在这儿？

"您怎么……" 苏酒话没说完，司晏已经往前一步，在她面前蹲下。他动作那叫一个稳，落地一点声音都没有。

"面试搞砸了？"司晏眼角微微上扬，嘴角却没笑开。 "……嗯。"苏酒点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她今天准备了那么久，就为这个面试。

司晏突然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珠。苏酒浑身一震，赶紧往后缩。司晏却没松手，反而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

"知道错在哪里吗？"他的声音很轻。 "我……可能太紧张了。"苏酒小声说。

司晏沉默片刻，突然笑了。那笑声又轻又软，像是晒在阳光下的羽毛。"下次别这么拼命。"他站起身，拔了根头发递给她，"擦擦眼泪。"

苏酒下意识接过，手指触碰到他温热的指尖。她脸"唰"地红了，赶紧往回收手。

电梯门又开了，顾总监站在外面，手里拿着个文件袋。"司总，这儿是苏小姐的简历和作品集。"

司晏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某种苏酒看不懂的光。"让她留下试试。"

苏酒愣住了，以为自己在做梦。司晏已经转身往外走，只留下一句："下次面试，我可以提前十分钟到。"

顾总监推了推眼镜："司总这是……给她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