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头还是昏得要命。

老王又撑起身子，这破木板床硬得像块板砖，硌得他腰疼。他打量四周，是个大概七八平米的小屋，四壁空荡荡的，就一张床，一个破旧的桌子，还有两条长板凳。窗户没玻璃，蒙着层灰，外面透进来的光线晃得人眼。墙角几张席子卷着，不知道是干啥用的。

“这是哪儿？”老王嘀咕着，下床活动筋骨。脚一落地，感觉整个身子都在发虚。他走到桌边，桌上只有一个粗瓷碗，里面剩了半碗黑乎乎的剩汤，闻着就贼拉难闻。

“难不成是……做梦？”老王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哎哟一声疼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不是梦……那会咋回事？”

他走到窗边，撩开那层灰，往外看。是个小院，对面是三间瓦房，样式看着眼熟，像是他老家那边的。院子里有个老婆婆正在手里的活计上忙活，似乎没注意到他。

“老婆婆……”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我哪儿知道？”

不行，得搞清楚状况。老王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摸索着墙边踱步。这屋子太小了，没几步就转了一圈。

忽然， door 轰隆一声被推开了。

老王吓了一跳，回头就看见个女人走进来。这女人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却挺清亮。她手里端着一个木盆，刚进来就皱着眉扫了一眼老王：“哟，醒了？”

老王：“……”

这声音……这长相……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女人放下木盆，上下打量了老王几眼，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放下盆的手在桌沿上一顿，指了指床：“赶紧躺着去，地冷。”

老王：“你……打量我干嘛？我……我这是怎么了？”他声音有点发干。

女人瞥了他一眼，像是看傻子似的：“还能怎么了？你除了这张脸，哪点看得上眼？”她说着，又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但眼神里的嫌弃没减少半分，“啧，长得是真不好看，性格还这磨叽劲儿。”

老王：“……”脸有点发烫。

“行了行了，”女人把盆往桌上一扔，“赶紧躺着，省得你又起来乱晃。等你真病好了，就赶紧走吧，这里不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