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不回去了。”林小暖对着王珊珊的咆哮，脱口而出。挂了电话，她看着窗外天空，夜色已深，路灯把影子拉得长长的。陈默看到她，定定地站在那儿，像一座黑塔。

“上来吧。”他声音低沉。

林小暖点点头，上了楼。房子很安静，只有电视机的声音隐约传来。陈默开了灯，房间很大，布置得简约却奢华。

“这么晚回来，找我有事？”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探究。

林小暖坐在他对面，喝了口水，轻声说：“没什么大事，就是睡不着。”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苏晴，是你？”他的声音不大，但林小暖听到了。

“谁？”她装傻。

“苏晴。”陈默加重了语气，“我今天在商场见到她了，她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笑得那么开心。”

林小暖的心猛地一沉。苏晴？陈默的前女友？

“你认识？”她试探着问。

“以前同学，后来谈过恋爱。”陈默的表情有些复杂，“她今天跟别的男人……”

“她男人是谁，你关心吗？”林小暖打断他，声音有点冷。

陈默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不关心。我只是……没想到是她。”

“所以你想怎么样？”林小暖看着他，眼睛里闪着光，“你想把她抢回来？”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她有她的幸福，我没有资格打扰。”

林小暖看着他，突然觉得好笑。这就是陈默？曾经那么爱苏晴的男人，现在却表现得这么云淡风轻。

“陈默，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苏晴会离开你？”她轻声问。

陈默的眼神暗了一下：“她觉得我配不上她。”

“那你呢？”林小暖的声音提高了些，“你也配不上我，对不对？”

陈默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林小暖，你别胡思乱想。我对你……”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资格？”林小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你是一个人渣，苏晴配得上你的时候你不要，现在她不配了，你又来找我。”

陈默的脸色变了，他伸手，想要碰她，却被林小暖躲开了。

“你滚。”她喊道，“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陈默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痛苦。他没想到，林小暖会这么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