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顺着指尖往脑子里钻，林风哆嗦着缩回手。他盘腿坐在破庙角落里，面前的香炉里余烬还没全灭，散发着一股子陈年的尘土味儿。

"老大爷，您这身体还有救不？"他试探着问，对着香炉里那点快要熄灭的火苗比划了一下。

空气突然安静。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这破庙的神像吧？他赶紧抬头，只见神像眼睛的位置，一个模糊的影子慢慢凝聚成形。影子里，一个模糊的老头颤巍巍地抬了抬眼皮，没说话，又闭上了。

"我就知道。"林风松了口气，"我还当是庙里供的哪路神仙显灵呢，吓我一跳。"

老头没再动静。林风叹了口气，打量着这具残魂。说它是"残魂"吧，还能活动，说它是"魂"吧，又跟块放在那儿块石头似的毫无生气。而且这魂还不大，跟个巴掌似的贴在神像脸上。

"你是谁？是当年那位妖皇吗？"林风自言自语道，"别告诉我，你只是个普通老头，碰巧长这副模样？"

影子又动了一下，这次它努力睁开了眼睛。眼神浑浊，像是蒙了层雾，但就是亮着。

"妖皇？"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影子里传来，"老夫这就算是个'影子'了，当年妖族大战，道祖一剑斩灭妖族，老夫逃得急，肉身被毁，只留这点残魂..."

林风听得一愣一愣的，道祖？妖族大战？他随手翻翻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信息碎片，压根没听说过这些玩意儿。

"先说人话，你这身体寒气太重，我要是冻死了，你这半吊子残魂可没地方附。"林风直入主题，"怎么破？"

影子老头沉默了会儿，突然眼睛一亮："这小子...是个可造之材！"

"可造之材？怎么个造法，别告诉我让你找个炉子边上烤火。"林风苦笑着摇头。

影子老头哼了一声："老夫当年纵横四海，最擅长 одномоментное залетание 和 火焰术！"

"啥玩意儿？"

"管他娘的，先救你的小命要紧！"影子老头突然一把将林风的头按在神像上，大口大口地往他脑子里灌信息。

什么？！

林风吓了一跳，这老头动作也太粗暴了吧？怎么跟喝粥似的，还一口一口的。

"咳咳...老大爷，悠着点儿，我这脑子..."林风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信息碎片像蝗虫一样铺天盖地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