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蹲在那片荒地上，手掌还对准那土疙瘩。刚才那么一弄，现在土疙瘩又硬邦邦的了，跟块小石头似的。他瞅瞅手里，又瞅瞅旁边那堆土，心里直泛嘀咕。

这玩意儿到底怎么弄？刚才那红苹果不就行了，哗啦一下就没了。可这……这硬邦邦的跟个铁疙瘩似的，哗啥啊？哗尿都哗不出去。

李四抓把土，再抓把土，放进手里使劲一攥，咔嚓一声，土没哗出去，手心倒嵌了块泥。得，看来不能那么干。

他站起身，围着那土疙瘩转了两圈，脑瓜子嗡嗡的。这要是弄砸了，那……那不就是白折腾了？

李四深吸口气，闭上眼睛。脑子里想起那红苹果，哗啦一下，土跑了，苹果也没了。可这……

他睁开眼，瞅瞅那土疙瘩，又瞅瞅旁边。对了！刚才那红苹果不就剩个核了嘛。这玩意儿……是不是也得有个核？

李四伸手，往那土疙瘩上一拍，嘿，硬邦邦的。他又拍了两下，土疙瘩晃悠了一下，没碎。看来得用点力气。

他深吸口气，猛地一拍，土疙瘩飞出去两米远，摔地上，裂了缝。李四一愣，赶紧伸手去捡，结果被那裂开的土疙瘩碰了一下，手背上火辣辣的疼。

得，看来这玩意儿不能硬碰硬。

李四蹲下身，盯着那裂开的土疙瘩，心里琢磨。这要怎么弄呢？突然，他想起那红苹果，是不是得往里灌点啥？

他伸手掏兜，摸出半块干粮，往嘴里塞了两口。干粮硬得跟块石头似的，噎得他直咳嗽。好不容易咽下去，他想起那红苹果，是不是得用嘴巴吹？

他凑近那土疙瘩，张嘴就吹了口气。结果啥也没发生，土疙瘩还是那土疙瘩。李四一愣，又吹了口气，这次土疙瘩晃悠了一下，但没动。

他琢磨着，是不是得用脚踩？

他站起身，对着那土疙瘩就是一顿猛踩。结果土疙瘩纹丝不动，倒是把他的脚底板踩得生疼。李四龇牙咧嘴，停下手，歇了口气。

这要怎么弄呢？突然，他想起那红苹果，是不是得……用水？

他伸手去河边接了点水，对着土疙瘩泼去。结果水一滴进去，土疙瘩就冒泡了。李四一愣，又加了几滴，这次土疙瘩咕嘟咕嘟冒泡，然后……就没动静了。

他等了半天，土疙瘩还是那土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