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盯着那张解雇通知叠得方方正正，木质纹理在灯光下扭曲了她的脸。她想起刚进公司那会儿，林薇还假惺惺地教她做人处事，说要摆正自己的位置。现在？她拿起桌上的电话，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又移开。

公司楼下人潮汹涌，车水马龙，哪个不是像蝼蚁般的等级？她想起当初自己挤破头才进来，如今却被这位“好姐妹”轻飘飘一句话就踢走。白薇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也好，太久了，是该换个圈子玩了。

她走出公司大门，冷风一吹，让她清醒了几分。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看，是顾夜宸的信息：“晚七点，顾氏顶层餐厅，谈谈。”

顾夜宸。白薇想起这个名字时，心里微微一颤。曾经她以为他是她攀附的阶梯，后来却成了让她摔得头破血流的坎。但现在，似乎又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深吸一口气，回信息：“好。”

晚七点，白薇提前到了顾氏集团顶层的餐厅。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连衣裙，长发披肩，面容冷艳。餐厅里灯光昏暗，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心里平静得可怕。

七点刚过，顾夜宸推门而入。他身穿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他径直走到白薇面前，坐下时，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你来了。”顾夜宸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嗯。”白薇点头，没有多余的言语。

顾夜宸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放在桌上。“公司需要新的人事总监，我觉得你比较合适。”

白薇挑眉，没有立刻回答。她知道顾夜宸是故意找她，让她重新回到这个她曾经踩着男人往上爬的圈子。但她也知道，不回去的话，她在这个城市的立足之地就彻底没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白薇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

顾夜宸看着她，眼神深邃。“我只是给你一个机会，你不用回报。”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如果你想要更多，那就得付出代价。”

白薇冷笑一声，没有说话。她知道顾夜宸的意思，她想要的，他一样都不会给她。但她也需要他，至少现在是这样。

“好，我答应你。”白薇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