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太足，白薇抱着文件从会议室走出来，背上都沁了层薄汗。她刚结束和几个投资方的会面，脸色却没什么变化，只是下颌线绷得死紧。

"薇姐，您看这份改好的方案。"实习生小张凑过来递文件，"王总那边又提了些修改意见。"

白薇手指在页面上划了划，"我晚点看。"她抬眼扫过去，正好撞见人事部经理李慧正在给她使眼色。那表情阴阳怪气的，白薇眉梢微挑，没理会。

电梯门在二十楼关上时，里面已经有个人在。白薇下意识往角落缩了缩，但那个男人根本没看她，只是扯了扯领带，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顾总。"白薇低声打了个招呼。

男人这才抬眼，镜片后的目光像在审视一件货物。他"嗯"了一声，又补充道："白总监的项目，我亲自过目。"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直到电梯停在对面的总裁办公室，白薇才松了口气。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却摸到西装袖口一片湿。晚上回去得赶紧换件衣服，这个月的衣橱预算又得超了。

晚上八点，白薇刚刷完牙，手机突然震动。她看了一眼未接来电，是总裁办公室的座机。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明天早上八点，公司楼下咖啡厅。"没有多余的话，挂断时甚至没一丝电流杂音。

白薇盯着手机屏幕发呆。她想起上个月那个合作方，就是在咖啡厅被直属上司约谈后直接被架空了。她想起这个周遭流传的"顾总后院多如牛毛"的传闻，还特意去查过顾衍舟的背景资料。

隔天早上，白薇特意穿了条黑色包臀裙。咖啡厅靠窗的位置，男人已经坐在那里，指尖有规律地敲击着桌面。他看到她时，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又落回电脑屏幕。

"王氏下周要开股东大会。"他忽然开口，"你觉得备注三号方案能通过吗？"

白薇这才反应过来，"需要什么数据支持？"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随叫随到。"说话时，视线才真正看向她。那眼神像猎豹锁定猎物，让她发毛。

那天结束后，白薇被叫去总裁办公室。顾衍舟亲自调了投影仪，白薇猛地发现，她之前提交的所有方案，都被修改得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