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我磕磕巴巴地否认，手心全是汗，抓着裙摆的指节都泛白了。顾墨城那眼神，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看得我后背一阵发毛。他肯定知道什么了，对吧？

他挑了挑眉，那动作慢悠悠的，带着股子 aristocratic（贵族）的傲慢，仿佛在说：呵，你当我傻？

“顾总，下午的会议……”助理在门外轻声提醒，声音都带着颤音。估计是我刚才这里动静有点大，把人吓到了。

顾墨城没吭声，只是那玩味的眼神更重了。他缓缓起身，走到办公桌后面，手随意地搭在桌面边缘，整个人像一尊随时会发威的雕塑。

“走吧。”他对助理说，声音没什么波澜，“会议几点？”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助理连忙答：“三点，顾总。”

他嗯了一声，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我。那眼神……我撑不住了，直接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撞到身后的文件柜。

“顾总，那个……我、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我几乎是逃也似的说道，声音都在抖。

顾墨城没动，只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有事？”他重复了一遍，那语气里的讥诮藏都藏不住，“和谁？”

“没、没什么事……就是个人事。”我磕磕巴巴地说。

他笑了，是那种从喉咙里溢出来的轻笑，又冷又刺人。“行吧。”他突然摆了摆手，“忙你的去。下次进我办公室记得敲门，听见没有？”

我愣了一下，心脏差点停跳。他……他这是……放我走了？

我赶紧点头如捣蒜：“啊对对对！我记住了！谢谢顾总！”

几乎是得到了特赦令，我踉踉跄跄地跑到门口，手忙脚乱地拉开门就往外冲。真怕他只要一个眼神，我就得原地僵住。

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我整个人“砰”地一下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刚才真是惊魂未定。顾墨城那样子，分明就是在敲打我，警告我什么。

可我也搞不懂，他到底看出来没？他要是知道了真相，会怎么样？会不会……揭穿我？把我赶出这个家？我还在这边冒充顾夫人呢，要是被拆穿了，我上哪儿说理去？

越想越心慌，我抱着胳膊团成一团，脑子里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