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这是哪儿？”张凡老子都骂娘了。

他睁开眼，脑袋嗡嗡响，像被一万根针扎了似的。周遭一片漆黑，只有脚下是冰凉坚硬的触感，像是某种巨兽的脊背。鼻子里灌进一股子土腥味，夹杂着淡淡的腥臊气，听得他反胃。

“操，刚穿越就撞上这档子事儿？”他心里直骂街，挣扎着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环顾四周。

这一瞅，他差点没晕过去。天上没有太阳，却亮堂堂的，像有人打了盏超大号的聚光灯。几块巨大的、半透明的“云彩”飘在那儿，像被风一吹就要散开的豆腐脑，但是又稳稳当当，也不知道什么原理。

远处，隐约有座座山峦轮廓，但颜色古怪，不是土黄色，也不是青黑色，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灰蒙蒙的，像是被水泡过的麻袋片。

“妈的，这地方够瘆人。”张凡咽了口唾沫，刚想动身，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呃啊！”他惨叫一声，低头一看，只见一条手指粗细、乌黑发亮的小虫子，正狠狠咬在他腰上。

那小虫子速度太快了，他甚至没看清它怎么咬的。现在它正昂着头，八条细小的腿在微微颤动，口器还在不断蠕动，眼看就要把皮肉都钻透了。

“完犊子！”张凡头皮发麻，手忙脚乱地想拍开它。可这小虫子邪门得很，死死咬住不松口，反而喷出一股黑色的雾气。

那雾气刚沾到他皮肤，立刻“滋啦”一声，把他腰上的衣服烧出一个洞。更可怕的是，一股钻心的冷意顺着伤口钻进身体，让他浑身一哆嗦，动作都慢了半拍。

“嘶……”张凡倒抽一口冷气，“这玩意儿有毒！”

他手一抖，终于拍开了那小虫子，但小虫子也跟着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化作一缕黑烟，就没影了。而他腰上的伤口，此刻已经被冻成了透明的冰片，皮肉坏死了一小块。

“操他妈的……”张凡看着这绝望的景象，心里一阵窝火。他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寄人篱下，还带着点“见人就咬”的恶毒。

他强忍着痛，借着那块“聚光灯”照的亮光，继续往前走。走了没几步，脚下一滑，整个人往旁边栽去。

“哎哟！”他摔了个狗啃泥，正准备爬起来，突然感觉胸口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