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归盯着离婚协议上那行遒劲有力的大字，嘴角抽了抽。合着来合着，她一个二婚带娃的单亲妈妈，最后居然便宜了个高冷霸总？这剧本不对劲啊。

“签字吧，小归。”男人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江小归翻开协议，看到上面那行被放大了的“抚养权归窦先生所有”时，她差点没把笔摔了。什么神操作？她辛辛苦苦带孩子，这离婚还让她净身出户？她虽然不缺钱，但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

“窦总，这……”江小归试图讨价还价，可对上男人冰冷的眼神，她顿时怂了。

“没什么，就这些。”窦辰渊从口袋里摸出支笔，直接推到她面前，“我的人，自然不能被外人染指。”

江小归手一抖，笔尖差点戳到自己。“我……我不是外人。”

“是吗？”窦辰渊挑眉，“孩子怎么称呼我？”

江小归这才反应过来，这男人是在说她儿子也认他当爹？她想起儿子那天非要跟着她去见“叔叔”，结果一见到窦辰渊就跑开了，那小家伙眼里可没有半点畏惧。

“他……”江小归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跟他说儿子不喜欢他吧？

“看来是我不够吸引他。”窦辰渊慢悠悠地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我会让他改观的。”

江小归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她真不知道这男人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反正她现在是单亲妈妈，带着个拖油瓶，哪还顾得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我签了。”江小归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心里却打起了鼓。她总觉得，这离婚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签完字，窦辰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想要摸她的脸。江小归下意识地躲开了，她不想跟他扯得太近。

“别碰我。”江小归冷冷地说，“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窦辰渊的手停在半空中，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没想到，江小归会这么抗拒他。他原本以为，她会对他的出现感到高兴，毕竟，他是为了孩子来的。

“我没办法放下你。”窦辰渊的声音低沉而磁性的，“孩子更是。”

江小归皱眉，她不想跟他多谈，只想快点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