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林凡缩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人挤人。手机扔在桌上，屏幕亮着，vivo S23，后摄一亿像素，正是姜晚星上周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林大教授，姜小姐在楼下咖啡厅等你。”助教小张端着泡面过来的同时，悄声提醒。

林凡抬头，咖啡厅露台的玻璃墙映出姜晚星的身影。穿着米白连衣裙，短发干练，手里捏着一份文件，正对着手机自拍。阳光洒在她脸上，嘴角是完美的弧度，像精心编排过的剧本。

“去吧。”林凡把泡面推到一边，慢悠悠站起来。

小张咽了口唾沫：“林教授，姜小姐……她好像挺不高兴的。”

林凡嘴角动了动，没说话，推门出去。

“林教授。”姜晚星看到他，立刻扬起笑脸，但眼底的失望藏不住。

她选的座位靠窗，林凡在她对面坐下。她轻轻敲着桌面，像是在等一个答案：“我发给你的邮件，你看了吗？”

林凡解开安全扣，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烟点上。姜晚星皱眉：“林凡，吸烟有害健康。”她的话软软糯糯，明明可以拒绝，却像在撒娇。

林凡没有看她，手指夹着烟，漫不经心：“知道。”

“我申请的剑桥博后……” “拒绝了。”林凡语气平淡，甚至没看邮件内容。

姜晚星猛地捏紧了手机，指甲几乎嵌进屏幕里：“为什么？你说过，支持我的任何决定。”

“我那是哄你。”林凡吐出一口烟圈，眼睛却亮了亮，“现在呢？”

姜晚星咬着下唇，眼圈发红：“林凡，我知道你帮不上我，但……”她突然放下手机，声音哽咽，“你能不能……别跟苏晓一起吃饭？”

林凡手里的烟顿了顿，他抬头，终于看清她眼里的泪光。九月的阳光依旧刺眼，却照不进他心里那片养着她的花园。

“姜晚星。”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是不是该改改你的脾气？”

她愣住，缩在椅子里，像只受惊的小兽。

“苏晓是苏晓，我是我。”林凡掐灭烟头，起身，“我饿了，带我去吃麻辣烫。”

姜晚星张了张嘴，最后只是点点头，小跑着在前面带路。

排队时，林凡看她低头数零钱，手指无意识蜷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声声入耳，但他只觉得世界安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