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涵烦躁地敲着桌面，指尖在笔记本电脑上飞快地滑动，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烦得她头都疼。她揉了揉太阳穴，胸腔里像压着块大石头，下午的会议根本就没白费，客户刁钻的问题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子涵，下班一起吃个饭？”同事王莉挤眉弄眼地凑过来，意有所指地扫了眼桌角那杯都凉了的咖啡。

李子涵头也没抬：“没空，我得赶个稿。”她性子急，项目在倒计时，晚上还得加班改方案。

“哎呀，我知道一家新开的店，主打创意料理，据说味道超赞。”王莉不死心，伸手在她胳膊上戳了戳，“就当放松一下嘛，难得偷个懒。”

李子涵眼皮跳了跳，心里有个声音在怂恿她去，可她倔，不到迫不得已，谁也别想拖她走。她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六点半，距离合约结束只剩下两个星期，她哪有心思管别的。

“不了，真没空。”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推辞。

王莉叹了口气，也没再勉强，找了个别的活儿去了。

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李子涵重新埋进工作里，手指却有些不自觉地在键盘上敲击。她想，或许换个环境真的能提高效率？可转念一想又觉得麻烦，这种临时抱佛脚的想法简直可笑。

她正想再喝口水，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人影走了进来，动作大大咧咧的，头发还没梳理好，领带歪斜着，手里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上。这人是谁？她明明记得今天是无 Drama 会议的日子。

“咳咳，”那人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视一圈，最后落在她桌前的灯光上，“金-positioned 的李总监？”

李子涵眉头一皱，抬头看去。男人约莫三十出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神锐利，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不知在打什么算盘。她认得他，是上周刚被他们公司拒绝掉的那个猎头，来找她谈合作，结果被她堂堂职场女强人用几句话就打发走了。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在她专属办公室外徘徊？

“有事吗？”李子涵语气冷淡，她已经没心情跟他扯淡。

男人挑了挑眉，走近几步，目光落在她桌角那杯冷掉的咖啡上，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味道更浓了些：“被大人物‘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