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咽了口唾沫，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有点发红的脸。他本来想找个地方好好琢磨琢磨那个弹窗里的玩意儿，可刚走到巷口，就听见旁边修士铺子里传来“嘶嘶”的炒药声，还夹杂着几声不太乐意的抱怨。

“我说老周，你这火候能不能稳点？煅烧月华草，不是在烧垃圾堆吧？”一个尖细的声音嚷嚷道。

“我X你个妈！”铺子门“砰”一声被掀开，一个圆滚滚的中年修士探出头来，满脸黑气，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你个新手学徒，懂个屁！火候没到，药材炸了，损失的是我的丹药！”

林凡赶紧后撤一步，躲开那泼天的怒火。他打量了一下那铺子，门脸不大，门口挂着块牌子——“周氏丹坊，专炼凡品丹药”。铺子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窗户斜射进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硫磺和淡淡药草的混合气味。

“学徒？”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和他印象里的炼丹坊好像不太一样。他之前只隐约知道修真界有炼丹这一门道，那些所谓的丹师，要么是宗门大派的精英，要么就是富得流油的大商贾，身边总跟个保镖似的，哪像这凡品丹坊，门口连个守卫都没有。

“你找谁？”铺子里传来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

林凡定了定神，上前一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大不小：“前辈，晚辈林凡，听闻前辈是炼丹高手，晚辈……晚辈想拜师。”

“拜师？”周胖子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林凡，手里的铲子差点没拿稳，“你是说……拜我为师？”

“是。”林凡点头，心里有点打鼓。他明白，像他这样突然冒出来的人，一般人第一反应绝对是骗子。可周胖子这声色厉声的样子，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周胖子的目光在林凡身上滴溜溜转，从上到下，最后停在他那身洗得发白的普通布衣上。“小子，你看看你这打扮，穷得叮当响啊。我这点家当，就算收你为徒，你拿什么给我当拜师礼？”

林凡心里一沉，这点他倒是没想。他摸了摸口袋，只有那部连着《万物生辉》系统的手机，还有几张皱巴巴的银票，估计是之前跟人打架输了点。

“前辈，晚辈……晚辈暂时没什么拜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