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神仙，你这日子过得也太清闲了吧？”我叼着干草杆，望着眼前这处不大不小的洞府，忍不住吐槽。这地方说是洞府，其实就是后山老槐树下挖了个坑，用块破石头一盖，勉强能挡点风。

“我住惯了。”老神仙盘坐在石板上，眯着眼，似乎对我的到来毫不在意。

我在这儿干了一个月杂役，每天不是挑水就是劈柴，累得像狗，唯一的好处就是能经常跟老神仙唠叨。这老头子本事是真大，捡到的破石头能跟他说话，还能指点我练气。可问题是，就我这资质，练了小半年，气感还是个稀薄模糊的玩意儿，在宗门里那是垫底的存在。

“师父，你说我这辈子，有出息吗？”我又叼起一根干草，眼神有些飘忽。爹死得早，娘体弱多病，村里人看我没出息，都当我这辈子就得面朝黄土背朝天。谁知道，就这块破石头，彻底改变了我的命。

老神仙没搭理我，自顾自地掐指：“能跟我扯上关系，自然是有的。”

我来了精神，凑近了些：“那师父您说说，我这人有啥出息？以后能干啥大事？”

“你啊，就你这心气，倒是不坏。”老神仙突然睁开眼，眼神锐利如刀，“可惜了，资质不行。”

“噗。”我一口草沫差点喷出来，“师父，您别吓唬我，我这连气感都聚不拢，还能干啥大事？”

老神仙叹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我本来想带你走，直接飞升的，省得你受这罪。”

我一愣，心脏差点跳出来：“直接飞升？师父，您是说……”

“那块破石头，是混沌古玉的碎片，你机缘太浅，没能完全领悟它的力量。”老神仙摇头，“我只能勉强引你入门，剩下的路，还得你自己走。”

“那我……”我有点急，好不容易找到这条路，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给我找把柴劈了。”老神仙挥了挥袖， наполненный imperativом. “还有，村里的桃花开了，帮我摘五十朵。”

我应一声，转身就跑。老神仙这老头子，说话总是一语带过，却总让人心里发毛。宗门里的人都知道，老神仙是剑宗隐脉的传人，可他整天就窝在后山，教我这个资质平庸的小子练气，也不知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