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你小子玩意儿呢？王指导跟你说话呢！” 外面走廊传来老王不耐烦的吼声，震得旁边玻璃门嗡嗡响。

我应声挤出去，看到老王正叉着腰，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旁边站着个挂着病号服的老头，一脸憔悴。王指导旁边还杵着个年轻漂亮的护士，笑眯眯地抱着个平板，上面数字跳动，看不清具体内容。

“王叔，我……我这不是在办理住院手续吗？” 我擦了擦额头汗，感觉这医院气氛有点诡异，尤其是护士那眼神，太亮了，不看人。

老王冷哼一声，指了指那老头：“我说李浩，你就是欠收拾！你老爹，那个老李头，查出来啥事，你小子就当没看见？现在医院催款电话打爆了，还差六十八万，赶紧想办法！”

六十八万？我手里的烟差点没吓掉。当时老妈走之前借给我的那点钱，加上我这半年送外卖攒的，擦，还不够打个零头。别说六十八万，八千我都得掂量。

那老头叹了口气，声音沙哑：“浩子啊，爸对不起你，爸这身子……治不好了。”

我心里一沉，直觉告诉我，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之前老妈走的时候，特意嘱咐我，把我那部用了三年的旧手机好好收着，说有什么用。我一直没当回事儿，结果现在……

“王叔，这……” 我看向王指导，那小子眼神闪烁，欲言又止。

“你小子装什么蒜？” 老王没好气，“交钱！不交钱就别想你老爹住院！”

那护士已经走到我面前，推了推眼镜：“先生，请问需要办理什么手续？住院押金是两万。”

两万？行吧，总比六十八万强。我赶紧掏出手机，颤抖着手点开微信，屏幕上银行卡余额只有可怜的三千多。退！必须退！这钱不能交！

结果，微信转了半天，钱就是不动。我焦头烂额，感觉头皮都快被自己抓秃噜皮了。那护士已经皱起眉：“先生，您确定支付成功了吗？”

“我……我转了！” 我指着手机屏幕，心虚地说。

护士拿起平板看了看，然后放下，表情有点怪：“嗯，是的，收到了两万。请问您还有其他需求吗？”

我：“……”

就在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那个我天天当摆设的老妈留下的旧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