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盯着自己的手，指甲缝里的血丝在晨光下微微发亮。这双手是假的，白得像画出来的，可握着剑柄时的力道却一点不假。她刚从房梁上摔下来，这手力气，啧，倒是真挺给力的。

她扭头看向床边那个男人，夜凌风，当朝七王爷。这人正盯着她看，眼神有点……不对劲。像饿了几天没见着荤腥的狼。

“醒了？”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沙哑。

林月没回答，只是坐起来，发现身体轻飘飘的，不像之前那样沉甸甸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然后试着动了动手指，咔咔作响。嗯，不像是假肢，更像是……重生了。

“你……”夜凌风的眼神更不对劲了，他往前凑了两步，“怎么，没死透？”

林月挑眉：“你说呢？摔下房梁，这要是死不了，我岂不是成了神仙？”

夜凌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声有点低沉，带着点嘲讽：“神仙？你林月要是神仙，谁还敢惹你？”

这话里的酸味，林月闻得清清楚楚。她想起之前自己落水，这个男人还派人去捞，后来自己醒过来，他派人送来的汤药里都是苦的。这人是故意的吧？嫌她死了没意思，所以把她救上来，再天天给她上人参汤？

林月没理他，直接掀开被子下了地。身体轻飘飘的，走路都感觉像踩在云上。不过没关系，她适应得快。

夜凌风看着她，眼神里有了点兴趣：“走路都稳当了？”

“试试就知道了。”林月说着，已经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阳光正好，鸟语花香，一片祥和。她深吸一口气，感觉像重生了一样。

“你……”夜凌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行了，既然醒了，就别待在这儿了。”

林月回头看他：“怎么？我留在这儿碍你了？”

夜凌风走过去，挡在门口：“你之前中毒，差点死，是我派人给你治的。现在醒了，是不是该知道些感谢的话？”

林月嗤笑一声：“感谢？我给你磕头了吗？还是给你下跪了？”

夜凌风脸色变了变，他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他沉声道：“至少，不该怀疑我。”

林月挑眉：“你怀疑我？还是你怀疑你自己？”

夜凌风冷笑一声，转身离开，留下两个字：“哼，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