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萧越终于出声，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劈在凤撻脸上。

堂上的凤撻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萧越会在这时候插嘴。她定定地看着萧越，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的玩味：“怎么？大小姐现在知道求人了？刚才不是很能耐？”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还是说，你想跪下来求我，让我高抬贵手，放过你那肚子里的小东西？”

萧越的指尖在袖子里又紧了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能感觉到自己手心黏糊糊的，是冷汗，不是泪。她受够了凤撻这副嘴脸，受够了这个家上上下下所有人的轻视和嘲讽。

“凤撻，”萧越的声音冷得像块冰，“你既然都想得到，那我就明说了。你怕不怕，我今天不走，你以后就没机会得意了。”

凤撻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萧越，你оптимистично得很啊。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能跟我斗？就算你肚子里的孩子是 Royal blood，能换你这条命？”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萧越缓缓直起身，目光扫过堂下跪着的萧云容，那眼神冷得让人发寒，“我爹在的时候，多少达官贵人求着我爹都办不到的事，我娘死了，我爹又不在了，我身上背着我娘的名誉，也背着我爹的期望。我今天若走了，以后谁还认我这个萧家嫡女？谁还肯帮衬我这个没了娘亲、没了爹靠的庶女？”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每一样都钉在了凤撻的心上。凤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没想到萧越竟然敢说这样的话。

“你……”凤撻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萧越说的这些，她何尝不知道？只是她没想到萧越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萧越看着凤撻的样子，心里冷笑。她不怕凤撻，她怕的是萧家上下那些人的目光。如果她今天走了，那些人的眼神，只会让她更加难堪。

“今日我不走，容儿留不得，凤撻你想要的东西，我一件也不会给你。”萧越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你可以试试，但我不保证，你承受得起后果。”

凤撻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怒气渐渐平复下去。她看着萧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好，萧越，我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