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越，你又想做什么？”柳贵妃嘴角噙着笑，眼底却寒凉得像淬了冰的刀子。她斜倚在贵妃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袅袅热气氤氲了她绝美的容颜，却掩不住那双眸子里的阴鸷。

堂下跪着个身着素衣的女子，青丝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颊边，衬得那张清冷的脸愈发苍白。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像一株被霜打蔫了的梅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

“回贵妃娘娘，”萧越的声音清脆，却没什么情绪，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没什么，不过是想去后山看看，散散心。”

柳贵妃嗤笑一声：“散心？这宫里的日子好得不像话，还散什么心？听说你前几天偷偷往外面送东西，是被去的宫女撞见的。你当这宫是你们庶女的乐园啊？”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讥诮更浓了：“真不知道皇上当初是怎么瞎了眼看上你的。一个庶女，毛都没长齐，就敢在宫里横行霸道。这一次，我看你怎么收场！”

萧越缓缓抬起头，目光淡淡地扫过柳贵妃那张妆容精致却显露恶毒的脸。她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娘娘是想让我道歉吗？可惜，我没这个意思。”

柳贵妃气得脸色发白，猛地一拍扶手：“你！你反了天了！你以为你手里有几个臭钱，就能不知天高地厚了？来人，掌嘴！”

几个侍卫立刻上前，作势就要上前动手。萧越眼神一凛，冷冷地开口：“住手。”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让那几个侍卫齐刷刷地停下了动作，互相看了看，眼神里满是忌惮。

“娘娘，”萧越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柳贵妃，“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直接告诉我。用不着摆这种下作手段。”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毕竟，这宫里，也不是你一个人有委屈。有些人，比我还惨呢。”

柳贵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

“够了。”萧越打断了她的话，目光扫过周围的人，冷声道，“再吵闹，你们都得跟着一起受罚。”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气，让周围的人瞬间噤若寒蝉。柳贵妃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