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老王压低声音吼了句，心里头直打鼓。末世里头挑事儿的，要么是饿疯了要么是脑子有坑。他攥紧了手里的烟盒，指节都有些发白。这节骨眼上，谁他妈敢招惹他？

女人嗤笑一声，声音从头顶传来，活像猫抓老鼠似的。“怂包。我说了别抽，狗改不了吃屎是吧？”说着，卷起一阵凉风，打翻了旁边一个破碗，哗啦一声，里面的馊饭撒了一地。

老王心里骂娘，但嘴上不敢应声。末世里，敢这么跟他对呛的，没几个活过第二天。他默默蹲下身，准备把那碗饭扒拉到一边，省得碍事。

“站住！”女人突然又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根针一样扎进老王耳朵里。“别动！我看你可怜，才提醒你的。要是动一下，我不介意让你尝尝丧尸撕咬的滋味。”

老王猛地抬起头，对上那双女人的眼睛。昏暗的灯光下，那女的脸上溅了点饭粒子，看上去挺凶。但老王就是觉得，这女的，看着不像坏人。

“你……你想怎么样？”老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有点发颤。

“没什么。”女人打了个哈欠，“就是看你傻乎乎的，提醒你一句。别抽了，伤肺。不过……”她眼睛一转，露出一丝狡黠，“我这里有几个‘好东西’，送你。”

老王一愣，随即警惕起来：“少废话，什么好东西？”

“咳咳……”女人又咳了两声，像是刚才抽烟呛到的。“等你值夜的时候，记得看看窗户外巷子里那棵歪脖子柳树上挂着几个布袋。”

老王皱起眉头。末世里头，光怪陆离的事儿多了去了。这女的，该不会也是来讹他的吧？可转念一想，要真是好东西，谁 Would 跑来送？除非……

“我什么都不要，”老王摆摆手，想尽快结束这个诡异的对峙，“你赶紧走吧，别耽误我休息。”

女人似乎有些失望，但没多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转身飘进了黑暗里，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

老王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心里七上八下的。那几个布袋……该不会真是丧尸吧？

接下来的几天，老王当真留了心。值夜的时候，他果然在巷子口的歪脖子柳树上，看到了几个破布袋。他没敢碰，只是远远地打量着。夜色里，那几个布袋好像真的在轻轻晃动，像是有生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