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玩意儿还真能扛。”林凡蹲下身，拍了拍布袋，那破布袋在他手下竟像有了灵性，轻轻抖了抖。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向楼梯口。

“四楼，刘哥家。”林凡嘀咕了一句，踩着楼梯，脚下的动作轻快。他刚上三楼，就听到楼上传来嘈杂声，像是几个人在里面说话。

林凡直接按了四楼的电梯，心里想着：“得，看来这次生意不简单。”他按住 Elevator 开关，目送着电梯门缓缓合上。

电梯里没其他人，林凡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掏出手机刷了刷朋友圈。看着别人晒出的名牌包包、出国游玩的照片，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呵，凡尔赛就凡尔赛吧，你们要是有我的本事，也能这么轻松。”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四楼，林凡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外，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那里，眉头紧锁，左右张望。他看到林凡，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林凡！你可算来了！”中年男人一把抓住林凡的胳膊，用力摇晃，“我都等了半小时了！你那边怎么样？货物到没到？”他的语气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林凡被他晃得有点头晕，缓了缓神，笑着说：“放心吧，货刚到。你这时间掐得也太准了，我就差五分钟到。”

中年男人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我就知道你会准时。里面请，我们老板在办公室等你。”

林凡跟着中年男人走进一栋公寓楼，电梯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两个人。到了顶层，中年男人停下电梯，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很大，装修豪华。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看到林凡进来，立刻站了起来。

“林凡，你来了。”中年男人的声音沉稳有力，眼神锐利，“东西怎么样？”

林凡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皱巴巴的布袋，走到中年男人面前，轻轻一抖。布袋里飘出一只通体透明的蝴蝶，翅膀扇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你看，这就是蝴蝶。”林凡笑着说，“这种蝴蝶在异界很常见，但在地球可少见，有收藏价值。”

中年男人眼睛一亮，接过蝴蝶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这种蝴蝶市场价至少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