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那皱巴巴的布袋甩在桌上，袋口里的符文又亮了一下，像螳螂的腿在抖。他随手一挥，念了句古里八怪的东西，布袋“嗖”地一下飞到墙角，砸在布堆上滚了两圈，没动静了。

“嘿，还挺抗揍。”林凡咂咂嘴，摸出手机看时间，下午三点刚过。他晃晃手机，里面空空如也，就个破壳软件提示更新。这玩意儿不行啊，花里胡哨的，下次换个纯数字的试试。

正琢磨呢，门口突然传来咔咔两声。林凡懒洋洋回头看，两个穿着花衬衫、叼着烟的愣逼堵在门口，为首那个脖子上挂条粗金链子，正用手指戳着门框，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妈的，老林，你他妈在里面没听见？刚才谁啊？！”金链子哥嗓门炸得凶，跟打了鸡血似的。

林凡撇撇嘴，这俩穷凶极恶的社会摇造型，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他慢悠悠起身，绕过桌子，懒洋洋地走到门口，随手把金链子哥的烟头碾了碾，“听说你们找我？”

金链子哥眯着眼上下打量林凡，你这身打扮太随意了啊！一件皱巴巴的T恤，脚上是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连个像样的配饰都没有，一看就是个人 mondial。他咂咂嘴，“看来我上次说得轻了啊，小子。这地界，还轮不到你这穷酸来撒野。”

旁边另一个瘦高个嘿嘿笑，“大哥，人家就是个卖豆腐的，您老息怒。”

林凡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卖豆腐的是我前辈子的事了。怎么，有点误会？”

“误会？”金链子哥冷笑一声，喉咙里挤出个“嗬”声，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老子今天就是想敲你个闷棍！识相的赶紧滚蛋，不然别怪兄弟我手下无情！”

林凡往后一退，屁股差点砸在门框上。“哟呵，口气倒不小啊。”他手往布袋上一指，念叨了句啥，没入耳朵里，布袋又“嗖”地飞了回来，稳稳停在林凡手边。

金链子哥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后一缩。他感觉手里那点劲儿，好像突然被抽空了，那股子蛮横劲儿顿时蔫了半截。

旁边瘦高个也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大哥！大哥！这……这有点邪性啊！”

林凡耸耸肩，也不管他们信不信，直接说：“别废话，给他们点教训，不然一会儿警察来了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