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T恤领口歪了，他随手扯扯，又整了整。叠好的那条休闲裤倒是挺整齐，旁边那个布袋倒是挺显眼，皱巴巴的，像是放了挺久的玩意儿。他伸手拿起，入手微沉，布袋上那些符文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冰凉感顺着指尖传来。

“搞什么玩意儿……”林凡嘀咕着，捏了捏袋子边缘，布料挺厚实，不是一般的布袋子。他随手往衣柜深处一塞，心里琢磨着，等会儿得好好瞅瞅。

出了洗手间，客厅里光线亮堂些。小两居，除了卧室和卫生间，就个客厅加厨房。墙皮有些地方剥落了，白漆底下隐约透着些墙皮的颜色，看着就不咋地。林凡rugrug嘴，在新买的手机壳上磕了磕，心想这房东也真是的，租给人之前都不瞅瞅。

手机响了两下，弹出个短信，是房东的。约了今天下午三点交钱签合同。林凡点开短信，嘴角抽抽，“这地方，收我三干？真是黑心房东。”不过转念一想，能便宜租，暂时将就呗。

他垫了垫脚，够到书架。书架挺大，就四层，现在空荡荡的。他随手翻了个白眼，看来得把书搬回来了。昨天搬来，一堆东西乱糟糟的，他连箱书都没拆。

正想着呢，手机又响了。是电话。林凡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直接没接。现在讲究个隐私，乱七八糟的推销电话打烦了。

不过一分钟后，手机又响。这次他接了，免得一会儿又惦记。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声音挺甜，带着点职业性：“您好，请问是林凡先生吗？我们是‘聚宝阁’，最近有个超给力的VIP活动，您要是感兴趣……”

“打住！”林凡直接吼了一嗓子，“我不感兴趣！”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估计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可是……”

“挂了！”林凡直接挂断，然后把手机往旁边一扔，自己没好气地骂了句：“TM谁啊，烦不烦？”

安静了片刻，林凡心里琢磨着。聚宝阁？听起来像是个啥卖古玩、收藏品的地方？电视上没少见过。VIP活动？难道是捡来的布袋里的东西？这个念头一生出，他手就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裤子口袋。

布袋入手冰凉，符文在昏暗的灯光下，似乎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