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拿起旁边的洗面奶，哗哗水冲了把脸。镜子里，他头发乱糟糟的，眼睛有点红，显然昨晚又熬夜了。不过，这谁在乎啊，好歹把这鬼地方弄明白了。

衣柜里，一件皱巴巴的T恤被他随手挂起来，另一件倒是叠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放着一个印着奇怪符文的小布袋。林凡没多想，顺手抄过来，感觉沉甸甸的。

“妈的，这么重……”他皱眉，试着甩了甩，布袋倒是没掉，只是嘴里发出一声闷响，好像里头的什么东西被晃到了。

“操，什么玩意儿。”林凡随手抄起来，就当擦脸了。

就在他搓着脸的时候，布袋突然“嗡”地一颤，一股暖流没来由地窜遍全身。林凡眯着眼，低头一看，就见布袋上那几个歪歪扭扭的符文开始流转，最后组成一个模糊的光团，直直没入他太阳穴。

“嘶……”林凡下意识吸溜一口凉气，脑袋像是被钻了个洞，闷闷的疼。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他手忙脚乱地摸了摸脑袋，皮肤还是滑溜溜的，怎么也不像多了个啥。

“该死，搞什么鬼……”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突然，眼前景象一花，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啪”地出现，上头几个跳动的字 catches his eyes.

“【系统升级中……请宿主稍作等待】”

林凡：“……”

他双手捂脸，妈的，这破地方果然不能待。初始奖励是十二点能量，结果这狗系统一升级就抽走三点？还特么要等待？

“操他妈的，升级还扣钱？”林凡咬牙切齿。

面板上字儿又闪了闪，没多说什么，就是那五个字儿，直勾勾地盯着他。

林几深吸一口气，骂骂咧咧地开始收拾屋子。外卖盒子和泡面桶虽然扔在一堆，但至少把他那台破电脑露出来了。

“靠，英雄联盟显卡炸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林凡对着屏幕瞪眼。虽然是租房子，但好歹是个落脚点。

就在他准备开始乱码输入，去问老板什么时候修显卡的时候，系统面板突然又亮了。

“【检测到宿主生活区域环境混乱度超标，建议清理垃圾，优化居住环境。】”

林凡：“……”

他靠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那跳动的字儿，心里默默骂了句：“操，穷鬼系统就是穷鬼系统，连收拾个破屋子都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