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太阳穴，从床上爬起来。出租屋乱糟糟的，外卖盒子和泡面桶扔在角落，一股酸馊味扑面而来。他皱皱鼻子，踢了踢脚下的纸箱，“妈的，这破地方真够憋屈的。”

昨晚的事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转。豪华酒店，香槟玫瑰，漂亮女人……还有那个蛋大的神秘小瓶子，摇一摇就能从里面摸出异界玩意儿。他试着动了动手指，瓶子轻微晃动，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靠，不是吧？”林凡瞪大眼睛，小瓶子突然从手里弹起来，在空中飞了一圈，最后“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两半。

林凡一愣，赶紧去捡碎片。地上除了几块塑料，啥也没有。“幻觉？还是这破瓶子根本不值钱？”他捡起一块碎片，对着光看了看，塑料的，还印着三个字——“摇钱树”。

“操，骗鬼呢。”林凡把碎片狠狠扔进垃圾桶，“不过昨晚那女的，是真漂亮啊……”

他摸了摸口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票，是明天去市里第一中学报道的录取通知书。林凡叹了口气，拿起洗面奶挤出泡沫，胡乱搓了两下脸。“行吧，先去学校看看情况再说。”

公交车上人挤人，林凡被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他掏出手机看时间，快九点五十了。“磨蹭什么呢，再不去晚了班主任该发飙了。”他挤到窗口，看着窗外高楼大厦飞速倒退。

到了一中，门口全是来报到的高中生，吵吵嚷嚷的。林凡跟着人群往里走，看见几个穿着紧身衣的小混混在门口拦人收“保护费”。他皱皱眉，绕开他们，心里骂了句：“妈的，穷山沟里的土匪。”

好不容易找到报道处，排队的人 Longer than train。林凡看着前面那几个叽叽喳喳的女生，心里突然一动。“要不……试试？”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柜台前。“老师，我报道。”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他一眼，“高三几班的？”

“三班。”

“行，拿表填一下。”她把一堆表格塞给林凡，“自己找找班级。”

林凡接过表格，扫了一眼，发现最后一个栏目写着：“特殊技能（选填）。”他愣了一下，手指在“特殊”两个字上顿了顿。

“特殊技能……”他心里嘀咕，“能招异界玩意儿算不算？